以直入眼中,所以它必须要有一
,君王就是这个象征。就如同传国玉玺,就是一块.什么会让众多垂涎三尺呢?因为它是天下权柄的象征。”
“大将军,你地意思是君主应该是一个国家的玉玺?”左轻侯皱着眉头说道。
“正是如此。”曾华赞许地点点头道。曾华一直在小心翼翼地向心腹部属灌输自己的思想,现在从车胤、王猛、谢艾、朴等人开始,许多人已经开始认同曾华的“超前思想”。曾华更是一直猛攻以前从江左挖过来的名士郝隆、罗友。这两人以前在江左名士中混的时候就崇尚自由,追求大同,所以一直被其它名士有意无意地排斥。来到长安以后,在曾华的熏陶下,这两个本来对“旧思想”不能“救国救民”感到困惑的名士迅速向“君王应该使天下受其利,使天下释其害”地思想转化。开始成为拥护曾华地理论家。频频在各种邸报上抨击以前地君王以天下利害之权益出于我。我以天下之利尽归于己,以天下之害尽归于人;更使天下之人不敢自私,不敢自利,以我之大私,为天下之大公以及视天下为莫大之产业,传之子孙,受享无穷等家天下思想。从思想和舆论上慢慢改变北府士人和百姓们以往的思维,为曾华的“改制”奠定理论基础。
“大将军,前面出了事,请你去看看吧。”先锋钟存连通红着脸向曾华禀告道。正在继续灌输自己思想的曾华一愣,看着面前钟存连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目,被某种情绪涨得通红的脸,曾华心里一咯噔,知道前面出了事情。
首先进入到曾华视线的是数百根木杆。在凛冽地寒风里和莽莽的荒野中显得无比的荒凉。但是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上面挂着的尸体。这些尸体更像是冰条,孤单地悬在木杆上,当寒风呼呼地吹来时。卷起他们身上那残缺的衣衫,无声飘动在冬天的一片死寂之中。
“大将军,这些人都是我们的人,中间有我们派来地官员,有我们派来地商人,还有我们派来的传教士。”钟存连红着眼睛低沉地说道,“一共有四百二十六人,大都是被生生绞死的。我问过附近地牧民,说是拓跋显占据谷罗城之后,将方圆数百里十余城我们的人全部绞死在这里,然后暴尸野外,以示警诫,据说这些忠烈被晾在这里足足有二十多天了。”
说到这里,这位西羌汉子忍不住泪流满面,语气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曾华和朴等人翻身下马,看着众军士小心地把这些尸体一一放下,再平放在临时找来的木板上。北风发出凄厉的呼呼声音,卷起了盖在这些遗体上的白布,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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