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长大的公主殿下,又怎么会真的当班氏是婆母?
只怕班氏这个小儿子,是替人家养的咯!
更兼着太子妃在首座上表情恬淡,温婉大方,亲和有礼。
对比之下,班氏不由得心里发酸,倒是与太子妃越发亲近起来。
一同默默来吃宴席的罗氏惯例与堂姐罗夫人坐在一起,对视一眼,再同时低头,默契地吃茶不语。
跟皇家做亲家是这么好做的么?
好在朱凛朱冽都是圆圆的,皇家看不上;好在沈濯已经成功破婚。
罗氏不知道,罗夫人心里这时也正在担忧自家以后的长媳问题,而且,她瞬间便想起了欧阳试梅。
唉!
朱凛那个不省心的啊!
跟着沈信芳一走就是半年,却是一丁点儿消息都不往家里带。还是清江侯朱闵亲自去找陈国公才问到了一句“平安无事”。
这臭小子!
罗夫人想起来就咬牙!
这个固执劲儿,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
……
此时的欧阳试梅却正在侍郎府里,跟朱冽、沈濯一起喝茶吃小食。
“竺家没有小姐,我们不去也就罢了。你哥哥可是正儿八经地跟竺探花同科,且名次挨得这样近,怎么你也不去凑个趣?”沈濯打趣欧阳试梅。
欧阳试梅即便是吃零食也身姿端正、脊背挺直,闻言瞟了沈濯一眼,哼了一声:“礼尚往来。他家连帖子都没送来,我们凑上去做什么?让人家嘲笑么?”
朱冽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竺相一向以做事周全著称的呀!你爹爹兄长那样得陛下赏识,连宅子都是亲自赐下,竺相怎会这般不给你家面子?”
沈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前水部郎中是竺相的次子啊!欧阳伯伯一来,陛下立即便把那一位放了外任。虽是高升,但谁不知道,陛下这是在嫌弃竺二公子履职不力啊?所以赶紧将人赶走,给欧阳伯伯挪了地方!”
朱冽傻了眼:“合着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
这算是私仇了吧?
那竺相也该故作大方一番啊!
欧阳试梅面色如常,一边迅疾地啃着鸭舌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释:“两淮年年修,两江年年涝,我爹爹来了就派了修缮工程纲要下去。户部张嘴就是没钱。
“我爹爹那性子,哪里忍得了这个?瞅了个机会便跟陛下直话直说。往年修得不得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