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户部看着工部就不顺眼,死活不肯给钱。但照着我爹爹的这个法子修,三五年内不用再修。陛下亲自给户部下令拨款,又戒饬了不许阴奉阳违偷工减料。”
不许偷工减料?
凡工程,不偷工减料,河工上上下下的官员可吃什么去?
然而皇帝发了话,这就是明明白白地要给欧阳堤撑腰。若是此次修的堤坝再次决口,然后被查到是修缮不得法,那就不是欧阳堤的事儿,而是竺相挟私报复的事儿了!
朱冽目瞪口呆:“这,这何止是私仇,简直快要成了死仇了……”
所以,竺相幼子尚主,这么有面子的场面,又怎么会让欧阳一家子去提醒旁人,他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手里,吃了这么大一个暗亏呢?
不给欧阳家下帖子,太正常了;下了才是脑抽。
沈濯笑眯眯地,撞了撞欧阳试梅:“欧阳伯伯是故意的么?”
欧阳试梅又瞟了她一眼,正色道:“正心诚意,直道而行。我爹爹兄长都是从不受任何拉拢示好的人。即便跟国公府成了姻亲,也没有个就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道理。至于旁人,爱怎么想,随他们的便。我爹爹又不是为他们做的官。”
前次说欧阳堤“罔顾规矩”,这一次又说他“结党营私”,还把陈国公也绕了进去……
沈濯则若有所思:“竺相竟然连国公府也不肯放过……”
那侍郎府还远么?
朱冽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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