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部分弟子都是由师父外出捡来的,自己的后代除非是真的天赋异禀,绝不允许传授技艺,而是由不同的师傅交叉传艺。
冶的师父名叫烈,人如其名,他的性子也如同烈火一样执拗冲动。
烈是属于第一种弟子,由他的师父冶的师祖铭在外寻得的天赋较好的孩子。
琢的师父练也是当时铸门中少有的女弟子,练天赋极高,她是当时的铸剑师铭的女儿,由铸刀师煅收为徒弟亲自教导。
烈和练都是众弟子当中的佼佼者,两人很快便被选为下一任的铸刀师和铸剑师。
在他们那一辈的弟子中,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就是煜。
煜是烈和练的师弟,不过跟练更亲近一些,因为他也是煅的弟子,算是练的直系师弟。
没人知道煜是从何而来,他从小生在铸门,由铸门各位师父带大,他天赋极高无人能及,同样他对铸造之术的痴爱也无人能及。
事实上,如若不是煜性格太过不羁,继任铸刀师的职责不会落到练的头上,正因如此,对于这个小师弟,练总是格外爱护包容。
可这样的爱护包容,在烈看来就有些变味。
烈的内心其实是自卑的,他出生贫苦,若不是被铭看中收为弟子,他现在只会在苦难的人生中挣扎,或者早就死了。
烈的天赋及不上煜,所以他格外努力,也不知他究竟是想要更证明自己,还是他只是想要让练更加关注自己几分。
铸师的生活总是单调的,涉世不深的烈对心中那份懵懂的爱恋更是执着。
在他心中,师妹就是粼粼水面上幽幽绽放的芙蕖,月下飞舞的白练,可望而不可及。
被收于煅的门下,就意味着此生在无法接触铸剑师的世界,可煜是渴望的,他渴望学会所有的铸造之法,在学习完能学习到的所有兵器铸造之法后,煜所有的关注点就集中在了铸剑上。
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痴念,而唯一的突破口,无疑是自己的师姐练。
“师姐,你说铸剑跟咱们铸刀是一样的么?”
“自然不一样啊。”
“师姐,你是铭师父的女儿,应当懂铸剑之法的吧?”
“阿煜,不可胡说,我从小便养在师父门下,与父亲相处也从不谈论铸造之事,如何能懂得?”
“师姐你别生气嘛,我是说,你会不会偶尔看到铭师父的手册之类的,上面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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