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连他自己也看不懂:“没错,练是被煜给下了药,类似于短时间听命于人的蛊,蛊虫也会短时间即死,中蛊之人无知无觉,若不是师父发现,恐怕煜真的能在所有人都不发现的情况下,偷学到铸剑秘法。可师父并不知情,他完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长绝:“那练跟煜最后怎么样了?”
“煜被断手废艺,逐出铸门,不知所踪。练只有一个要求,在把铸刀术全部教授给琢以后,也被挑断手筋,不过她没有离开铸门。”冶放下酒手中的酒盏,不知为何,在说了这么多以后,口中的酒也全无了滋味。
“断手……真是残忍啊,不过那个煜也是该,心术不正。但练么不过是个无辜受累的,她大概也没想到师弟真的会如此觊觎铸剑术吧,顶多也就是个疏忽之过吧,还是因为识人不清,历练太少太单纯。”霖淇燠怜爱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摇头叹道。
“如此惩罚,你的师祖们大概也是知晓其中的隐情的吧?”幻芜觉得,如果是按照烈的那种想法来惩处练,恐怕只会比煜更严重。
冶点点头:“我的师祖都是吹毛求疵之人,肯定是要把其中过往查个清清楚楚的。好在煜也不想害什么人,一五一十全招了。”
幻芜:“那你的师父不知情吗?”
冶:“自那件事以后,我师父就出门远游了,直到多年以后回来,师叔早已沉疴缠身命不久矣,可她还是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说出真相。她对师父说,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忍不住要告诉他真相。她觉得如果这样死了,师父就不会再记得他,现在她要死了,她想让师父愧疚一辈子,却再也无法弥补,恨就恨吧,也比忘了好。”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都没说话,屋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火炉上煮水的铜壶咕噜咕噜沸腾起来的声音。
“唉……”不知道是谁叹了一声,还是每个人心里都在幽幽地叹息。
这事情,也不能说谁是错的,更不能说谁又完全无过。
也许人在死之前总是惧怕的吧,怕到想要一个人能在心里永远的陪着自己,爱也罢恨也罢,又有什么是真正重要的。
“那你跟琢之间又是因为什么?”幻芜算是问到了重点,这都是上一辈人的事啊。
“我师父因为这件事一直很懊悔,常年郁郁寡欢,脾气也越发暴躁,喜怒无常。
一次琢在冶炼时不小心犯了错,我替她瞒了下来,想自己去弥补,结果被师父发现了。
他非常生气,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过往,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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