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瓶。
秋娥乐不可支……这是不是说她重新获得王妃的宠信了呢?
至于樊映波……宇文玄逸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秋娥极识眼色:“樊姐姐,你就别去了。你整日冷着脸,秋娥怕那园中的花见了姐姐还以为自己开得不是时候,要谢了呢……”
樊映波挑了眸,神色阴冷。
秋娥挺起胸脯,上前一步,准备迎战。
这二人一向不和睦,昨晚上又打作一团,苏锦翎心里烦闷,实在是没心情再去平什么乱,只想早去早回,于是留下樊映波,却严令她留守门外,只带着秋娥走了。
宇文玄逸临去时脚下一滞,并未回头。
樊映波垂了眸子,一任那冰蓝的袍角自视线里翩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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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雪色的身影仿佛暗夜流光,穿过蛛网般的地道,直飞入一道门内,将手中之物狠狠砸在那个面壁打坐的人面前。
那人眼皮未抬,唇角却勾出一个生冷的深壑:“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煜王……”
宇文玄苍面色冰冷,浑身散发着凛冽之气,以至于密室无风,袍摆与发梢却在微微摆动。
“这就是你说的你死她死,你生她生?”
“哈哈哈……”段戾扬突然仰面大笑,却爆出一阵呛咳。
宇文玄苍盯着他,波澜不惊的眸子少有的显现出情绪——厌恶与憎恨。
“我早就说,你留着我,会有用的,哈哈……咳咳……”
“你到底想怎样?”
“我是在帮你啊……”段戾扬勉强收住咳声:“这种‘同心结’的蛊只有同男人交|欢才可解,到时宇文玄逸死了,她自然就是你的了,难道你不喜欢?”
“可是她现在……”
从回报可知,苏锦翎已然知晓这蛊的毒性,否则也不会将清宁王府弄得鸡犬不宁。
她想干什么?
她绝不会为了让自己活着而去害宇文玄逸,那么只有……
敞袖内的拳越攥越紧,射向段戾扬的目光如刀似剑,如果有可能,他恨不能立刻将此人碎尸万段,可是为了苏锦翎……
段戾扬自是清楚苏锦翎的选择……背叛他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只是他不知她是何时得知了同心结的秘密,是楚玉告诉她的吗?也好,楚玉也背叛了他,她既是死了,就让她和那个狗皇帝的儿子来偿命!
哈哈……老天终于开始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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