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他故意装作不解:“既是如此,也不错啊,难道你希望别的男人来睡你的女人?”
宇文玄苍的眼睛只盯着那团浴巾。
今日乍一看见,一向冷肃的他竟是顷刻丢了这团东西,双手发抖。
血……虫子……一大滩血上凝着密密麻麻的虫子。
虫尸已然干枯,好像剪碎的线头。
血也干涸了,却早已渗透叠了几层的浴巾,现出斑驳。
那一刻,他仿佛亲眼看到她一个人面对痛苦时的恐惧……
锦翎,你一向是最怕虫子的,想到它们就在你体内蠕动……还有这么多的血……
“不过你也可以告诉宇文玄逸,让他找别的男人睡她。反正这蛊只有男人可解,所以它还有个别名,叫‘风流荡漾’。哈哈……但不知清宁王可愿戴这顶绿帽?不过她怕是会很享受呢,哈哈……”
雪光一闪,段戾扬当即倒地,却一边咳一边顽强的坐起身子。
他抹了下唇角,看着手背上鲜艳的血迹,不禁笑了。眼角斜上,挑着痞气:“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不在乎为她尽一份心力……”
颈间一紧,已是被宇文玄苍当胸拎起。
他只觉脑袋发晕,眼珠鼓胀,好像就要爆裂开来。
他张了嘴,却喘不进一丝空气,只喉咙里呼呼干响。
可是仍弯起唇角,笑得邪魅:“对,杀了我,我好在地狱等她……”
胸口蓦地一松,他重新跌落在地。
空气一下子涌进胸膛,激得他剧烈咳嗽,却仍贪婪的呼吸着,而后狂笑……
“救她……”宇文玄苍刀唇轻动,长眸隐在阴影处。
段戾扬仿佛没有听到,只不停干咳,狂笑。
“救她!”宇文玄苍提高了音量。
此番他好像听到了,斜睨着宇文玄苍,唇角依然是不变的笑意。
除了仿佛是圈在风箱里的费力的呼吸,密室内静得要命。
那个雪色的身影好似凝作阴暗中一抹浅淡的光亮,连袍摆与发梢都不曾动上一动。
良久,那光亮忽的一颤,旋即有一片白划了开去,而后……
宇文玄苍竟缓慢而郑重的跪了下来,墨发披散,半遮住清冷的容颜,亦隐去了惯常冷锐的眸子,只一个声音从披垂的发间游出,低低的,稳稳的:“救她……”
周遭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不曾听闻,有微尘在幽暗的光中飘移,证明着时间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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