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人心魄的决心。
裴液似乎开始隐隐感受到所谓「穆王旧剑」的气质。
确实不是外衣上的高寒清冷,他嗅到了血的腥气和火的烈气。
然後他也理解了,剑当然得锐不可当地冲在最前方,真气当然得跟在後面,因为除了真气,这柄剑还要再挂上灵玄和心意。
听叶握寒口述时,裴液注意力只在那些增添的力量上,但这时候他开始意识到,在这个学习的过程中一直得到强化的,其实是手中的剑。
正所谓《五峰剑》须得学得紮实牢靠,《八骏剑》须得练得明快率直,其实这个过程中剑者一直在打磨自己的「天山之剑」。
一定得强大坚韧得不可思议的剑,才能在最後承载那样庞大繁多的力量。
从这个角度上,裴液开始理解商云凝的剑路了。
在挂上真气灵玄诸物之前,他选择先磨剑。
他把这件事告诉叶握寒,叶握寒道:「是啊,不然呢?」
是啊,不然呢?
裴液无语。
那你刚才讲的时候不说,这麽重要的东西。
但人家教他这个外人剑术,裴液也不好争辩,只暗叹一声,继续练下去,也只能靠自己悟下去。
《八骏剑》很可能要练一个时辰。
半个时辰过去,宫室之中再次安静下来。
「叶池主是怎麽考虑西庭之事的?」裴液忽然低声道。
「什麽?」
「为什麽,西庭一定要复苏,一定要有一个西庭主————玄圃和瑶池为什麽是这样————
诸如此类。」裴液练着剑,侧面对着男人,看不出表情。
叶握寒依然一副冷淡的神情,长发从脸的两侧垂下来,他看着裴液。
「我怎麽知道。」他道。」
「为什麽有玄圃、有仙庭,为什麽每隔几十上百年,就有一次乱世,为什麽皇帝和世家永远是天下的主人。为什麽天地有灵玄,你我能修行,人们总是想踩在别人头上————」叶握寒冷淡道,「我怎麽知道。」
「你其实也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你只是不知道自己该怎麽做。」叶握寒头仰在墙上,「你以为你得到了解释,就能知道自己该怎麽做;其实你得不到解释,也一样可以
知道该怎麽做。」
裴液怔愣,手里剑也停下了,转头看着他。
「我喜欢你的自我怀疑。」叶握寒也看着他,声音温和了些,但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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