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不再说话。
《八骏剑》和《七玉剑》总要难学些,裴液也开始不断地问男人问题,这时候他亲身体验了所谓「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是什麽意思。裴液问:「【嫁枝赴宴】是一式持鞘剑,和《七玉剑》是不是有些内里的联系?」叶握寒答:「自然。」
裴液不像天山弟子那麽给师长面子,他严肃道:「叶池主,你这样教剑是没人能学会的。」
叶握寒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连我都学不会。」裴液正告他,「这很严重。」
叶握寒沉吟一下:「那要怎样教?」
「你牢记这十六个字:娓娓道来,深入浅出,条分缕析,循序渐进。」裴液道,「别人问你问题,你不是答了就完了,要把这个问题里外拆清,旁徵博引地讲;若你主动给人讲东西,也要先引出,再深入,多用白话,不厌其烦。这样才算是合格的教习。」
叶握寒默然一会儿,点了点头。
裴液也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现在试试,我来向你请教《七玉剑》。
《七玉剑》是兰珠池的主修之剑,比《双池剑》少了很多柔美,从冷冽中透出一种薄薄的锋锐来。
这同样是一门真气剑,裴液能感到自己的真气在慢慢掺入剑刃之中,但它没有变得力量更大,而是变得越来越锐利、难以阻拦,仿佛一把刺入骨隙的刀。
这还是一门罕见的持鞘剑,但其实裴液发现即便无鞘,这门剑也不会损失它核心的锐意。或因作为一门独立的剑术而言,太过轻薄的锋锐也同时代表脆弱,於是才有鞘的动作添进去,因为很多兰珠池弟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确实只有这门剑傍身。
裴液学会这门剑,也花了一个时辰。
终於来到《穆王剑》。
裴液提剑看着男人,但叶握寒这次没有立刻开始教授。
他从墙下站了起来,示意裴液把玉虎给他。
「学《穆王剑》,就是开始学穆王旧剑了。」叶握寒接过剑来,「这里有一个很隐秘的技术,很深奥精细,我仔细些教你,你听好了。」
裴液点点头。
叶握寒沉吟片刻,慢慢道:「刚刚在那间宫室,你的【燃命如薪】没能刺得深入,你应当有所感觉。」
「嗯,只刺入半尺有余,就感觉骨肉坚如磐石,再不能进。」
「但我却能一剑割下他半截小臂。」
「是。」裴液蹙着眉,这确实是他疑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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