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母亲的话,照顾好妹妹,也从来不忤逆长辈的话,我想知道若是我在亲生父母身边,是不是亦是这般模样!”
“一样的。”
沈青宁扭头一脸温柔地看着带着淡淡忧伤的男人,搓着被大漠冷烈的风吹凉的双手,“你一向是个好孩子,就如图茵儿从生下来不足月之时便与我分离,如今再看她,亦是长成了好孩子,这便是答案,亦可以说是命运!”
男人的笑意像如同冬日里忽然照射而的阳光,暖暖的打在人心上,“姨母你这样的性子,确实不适合待在宫里!”
沈青宁看了他一眼,又道:“所以,我还需要回答我方才问你的问题了吗?”
他笑了笑,随意地坐在地上,“或许我更愿意相信命运之说,原本平生之志气皆是用在驱逐外族人身上了,只没有想到原来这外族人便是我自己,说来也是可笑至极!”
沈青宁挨着他坐下身来,摇了摇头,说道:“也不能如此说,若是按照你母亲的种族来说,你是汉人,而你父亲本是金朝皇子,却阴差阳错地做了蒙古的可汗,最后因为蒙古内斗之中也郁郁而终了!虽是你能够知道了自己的根,又如何能够理清了你到底是谁!”
男人抓起一把黄沙,费力朝远处洒去,“我娘是个怎样的女人?姨母给我讲讲她吧!”
“你娘亲是个美人!”沈青宁顿一顿,看向他,道:“你与你娘很像!”
“是美人又如何?最后还不得好死!”箫战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似的笑容来,“我并不愿意像他们!”
沈青宁听出他话语中的轻蔑与自嘲,也不多言。
箫战拿出腰间的酒囊,仰起头来,举起皮囊就饮。
浓烈的烈酒气直灌去喉,顺着喉咙一点点地地侵入全身内脏,烧灼感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如同像有小小的刀尖一下一下的刮着他的身体。
他潇洒地抹过自己的嘴角,却也是忍不住这烈酒的滋味,俯身大口地呛出来。
沈青宁不觉微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手里接过那酒囊来,喝下几口,慢慢回味出它的甘甜来,又道:“战儿也才学着喝这胡酒没多少时日吧,你虽是男子,也不能这样猛喝,初才喝者酒要一小口一小口地泯,待到习惯了它的辛辣,才能这样不问滋味,只问味蕾!”
她说罢便来拿箫战手中的皮囊,隐隐约约带有兵刃的铁骑和皮硝的味道,许是跟了箫战许久年月的模样,微微有些呛人。
沈青宁仰头喝下几口烈酒,又一脸恣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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