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酒够味!”女人言罢看向他,眼底笑意愈浓,语气也多了几分温热,“这人的一生哪里会是一帆风顺的,只管走去吧!”
女人说着将皮囊搁在身旁,站起身来,风带起她的衣裙和头发,她望着天空中的蔚蓝之色,一时心中百般滋味,口中却只是笑言:“老天不顺人心意,给我们百般苦难,心里不服气又能如何,何况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箫战微微一笑,看着一脸潇洒的沈青宁,暗暗想到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非同凡响的女子,才能这般自在逍遥吧!
这样想着他确实很痛苦的,若是自己连一个女人也不如,活在这世界又是该如何,他眼下的形势已经十分不好,若是出了半点儿差错,连累的又何止几人。
沈青宁瞥觉他低沉落寞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坐下身来,拿起酒囊来递到他的面前,若无其事道:“战儿,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亦是不容易的,你父亲对你十分看重,但是我知道你父亲的性子,为了能够讨他欢心,你一直皆是严格地要求你自己吧,只是你何需一直做一个温顺听话的孩子,若是想说什么话,想做什么事,尽管去做吧!不要委屈了自己!”
“父亲待我亦父亦友,只是若要随心所欲已是不可能!”段楚翊接过那酒囊又掠过一节枯枝轻轻划过沙地,“我所能做的选择并不多,若是错了半分,连累了的人又该是如何,我不能这样放弃了他们,因为这便是我的命运,我只能对命运温顺听话。”
沈青宁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我在宫里熬了这么多年,时时刻刻地收敛着自己的本性,早已经养成了一个温顺的性子,可是我确是明白的对皇帝温顺听话是因为权势,又或是因为形势,不过还算是老天开眼,今朝我才做回我自己!这才觉得自己是自由之人!”
箫战看着女人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暗暗地做了一个对比,在宫里见她之时,只会觉得她是一个端庄大气的娘娘,说话处事皆是谨慎小心,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是这样的性子!
女人扭过头来,盯着他道:“在宫里这么多年,我什么都见过了,这一向寡淡无求的皇后私下的歇斯底里,嚣张跋扈的郑贵妃背地里痛哭失声,权倾天下的皇帝却是忧心忡忡,身边无一人可以信任,又或是一无所有的百姓甘之如饴,乐在其中,我亲眼见过,所以有比较,也知道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
沈青宁说完颇有兴味地瞧着一脸沉思的箫战,片刻,道:“战儿可想只做一个寻常之人?不问过去,不再苦苦地抓住那些仇恨,只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