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曾就此问过,当时鲁嵬的回答极尽惆怅。
山鬼愁春去,尽无长侣,絮影问香,倦梦疑是亭台中,移舟琼渌,树树梨花犹带雨。
大妖境界是高,对于这些咬文嚼字的诗词则是一窍不通,也不想细究鲁嵬想要表达的意思,之所以这首词能流传下来,还在于当时一个尊崇鲁嵬的弟子偷偷记录下来,整理成一本诗词集子,集子名称便叫做《催嵬斋句》。
梨花渡口,纷扬飘落的雪白梨瓣,与一位明黄衣衫的公子形成鲜明对比,只见其伸手接住几片飘落的梨花,远眺大江,无暇面容比之梨落胜景丝毫不让。
“鲁宗主,你说世人若知看似几十数百年的生命反而还不如这梨花一落来的绚丽多彩,是否会心生不忿,怨天尤人?”
鲁嵬笑着摇了摇头,并未直接回答身旁这位俊俏无双公子的问话。
“汝非鱼,焉知鱼之乐,说不得很多俗世之人反而会笑话你我庸碌无数年月,到头来依旧一事无成,镜花水月终是空,是不是会比黄梁一梦更为让人痛心些?”
俊俏公子哈哈大笑,一扬手抛洒掉手中花瓣,转身看向鲁嵬。
“哈哈哈哈哈,说句不是太过客气的话,要不是使命所需,在下不是太愿意与宗主这样的读书人打交道的,你们的心思太多,不够纯澈,镜轮国内的进度不够,是不是与宗主心有疑虑有关?”
鲁嵬面色一滞,随即微笑道:“黄公子快言快语,实非常人,既然公子亲自到此,必能为我解惑。”
黄双陡然御风而起,傲立空中,指着远方大声笑道。
“人间正道是沧桑,山河千年无恙?所以才有你我这等不知生死为何物的鲶鱼要搅扰这一池春水嘛,大道无期,不若就以残躯打散了那些规矩,做个我心所欲的逍遥自在人有何不可?”
鲁嵬正色道:“不破不立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但是你又怎知破而后立?生灵涂炭实非我所愿,一将功成万骨枯,你我都是修行者中人,佛家所盛传的因果不可不防,得了大自在又岂能真的安心?黄公子若只是准备这些说辞,便请回吧,琼渌斋还没有蠢到愿给人当牛做马却看不到任何希望。”
“哈哈哈哈,不知鲁宗主有没有听说过那位名叫胡尘的‘天命之子’?你以为玄元老儿为何会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头衔给了他?甲子大比举行了多少届了,为何独有此届给出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头衔,还只是胡尘一人得到,难道巽国、镜轮、云龙甲子大比的头名就不配拥有称号?”
黄双大笑着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