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指着青莲剑派的方向,大声道。
鲁嵬眉头紧皱,有些不是太确定的问道:“莫非那个胡尘确有逆天之能?可是与你我二人所谋的事业有何相关?我可是听说你与胡尘之间嫌隙不小,现在后悔是否还来得及?”
黄双内心愠怒无比,外表却丝毫看不出来,与胡尘的交手失败是他平生唯一一次失利,他相信要不是齐佑临插手的话,胡尘必然难逃一死,‘天命之子’这个头衔所带来的气运便将易主。
“宗主还真是字句如刀啊,如果我就此否认与胡尘之间的嫌隙便显得我太过小气了些,天不生胡尘,又岂有你我今日问对?大陆千年来登天之路断绝,宗主不会真的以为便是九方山所说的天谴吧?”
“胡尘即便真的是天命之子,他登他的天,与你我这等修行之人有何相干?莫非真应了那句老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我会是那芸芸众生中的鸡犬吗?”
鲁嵬仍是有些不太明白黄双话语中的含义,抬头仰望黄双,双手负后笑道:“照公子如此说,我们更应与胡尘交好,如今与其交恶,岂非背道而驰?我还是那句话,与你我二人的大事有何相干?”
黄双气极而笑:“亏你还是个咬文嚼字的读书人,大道相生相克的道理难道宗主不懂?你真以为胡尘是那个来搭救所有修行者的救世主?厄运缠身的他便是行走的恶魔,只是还未苏醒其本性罢了,宗主如果不信,不妨多去翻看些关于胡尘的邸报,魔行世间,以万千白骨垒台。”
“如果你这都还不明白,我就再问宗主一句,神魔有何区别?不要跟我讲什么儒释道的那一套,神魔高居于天,可曾睁眼瞧过你我?宗主若能答出,便算我今日白走一遭如何!”
黄双等待半晌,见鲁嵬沉默不语,拂袖而去。
鲁嵬低头看向不远处的琼渌江,片片梨花随波逐流,大道如流水,修行者便似那梨花,归乡在何处,他不想知晓,梨落如雨,他其实所求的并非什么长生久视,不能与那念念不忘之人共饮一樽酒,一切都显得不过如此。
旧痕楼,一位宫装美人对着一面铜镜正在描眉,青黛娥眉许入画,半爿朱颜已倾城,身旁一位容颜清丽的女子见美人伸手,在一娄点黛笔中挑选了一只颜色稍许清淡的眉笔双手递上。
“怜雨,你看我这眉描的可还行?绛纸呢?还有胭脂呢?你都给我拿过来。”
宫装美人轻抚半抹红唇,吹弹可破的凝肌根本就看不出她本人已是个年近五百来岁的妇人。
一袭水蓝华服衬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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