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县的姑父姑母接了去。
刘治平为人刚烈,却勇而无谋,受不了东家的无礼喝斥,多次顶嘴冲撞,仅干了十来天就被东家赶走,从此流落街头,在无锡、常州、南京、南通一带混走江湖,后面跟了南京大地主候知雄,成了候家庄的庄客。然好景不长,过了一年多,刘治平受命斗殴,打死了河南劫匪贺吉朝,候知雄惧怕官府追查,过河拆桥赶走了刘治平,刘治平无奈之下潜逃到金堂县,慌说思念妹妹,特意过来看看金子。
金子自幼在社学里念书,来到金堂县后,姑父姑母家条件不好,但县里有钱的大户人家设立有义学,姑父姑母托人说了情,金子亦得进入义学里读书。
浮云一别后,流水数年间。
五年后,金子长得清新秀丽,亭亭玉立,活脱脱的小美人一个。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与姑父姑母一条街之隔的少年任宝青春年少,仰慕金子容貌,常来搭讪套近乎,但金子性格孤僻,沉默寡言,对任宝的桃李深情熟视无睹,常常搞得任宝热脸碰到冷屁股,很是尴尬。
任宝对金子的爱恋,姑父姑母全都看在眼里,夫妻二人一商议,觉得任宝父亲任全有在县衙里做事,虽然不是朝廷命官,但也算是体面之人,母亲李文秀娘家是金堂县财主,家资颇丰。且任宝天生嫩白,模样俊俏,当下正在县城学堂读书,将来或许能考个秀才之类的,如果金子嫁到任家,前景可期,来日可待,是一个好归属。
“金子,姑姑觉得你任宝哥很不错,人老实本分,斯斯文文的,对你也很好,你觉得呢?”姑姑终于忍不住了,怕金子太小不懂事,把这么一个好姻缘给错过了,见金子饭后洗完碗筷,姑姑趁机走过来试探。
“姑姑,你不懂任宝,他这人表面上热情,但是心地不好,阴阴的,”金子平静地说。
姑姑嗔怪道:“你这孩子,人家对你这般好,你还说人家阴,人家哪里阴了?你还小,听姑姑的没错,”姑姑似乎要拍板了。
金子收拾好碗筷,一边回自己的房间一边说:“姑姑你就别操心了,金子心中有数,知道该怎么做。”
任宝几番参加童试均未考上,自己也失了信心,执意要跟随姨父前去杭州经商,父母见此儿确实无有功名之望,叹息之余,不得已只得答应。任宝背上包袱,跟随姨父背井离乡,千里迢迢地来到杭州。可是经商看起来赚钱,实际做起来谈何容易,任宝每日早起晚归,累得叫苦不迭,时日久了,姨父难免要责骂几句,任宝在家何曾受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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