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了还叫才来?”哥哥还没说完,金子步步紧逼。
刘治平大为惊讶,嘴巴张得大大的,真想不到平时沉默寡言的妹妹竟然如此犀利。
“你是不是犯大事了,躲到这里来的?”金子直言逼问。
“金子……”刘治平万般惊愕,做梦也想不到妹妹乳臭幼龄,竟然能发现自己的秘密。
“快说!”金子不给哥哥犹豫的时间,“还不快说,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刘治平双手放在金子肩膀上,神情疑重而忧虑,怨咒道:“金子,哥一时糊涂,在南京杀人了。”说到这里,刘治平眼含泪花,自从来到金堂县见到妹妹后,想到日后也许永远见不到妹妹了,刘治平真后悔当时不该一时冲动。
古往今来,历朝历代,大凡喜好逞强斗狠的犯人们,别看犯罪时风光,似英雄豪杰一般,一旦被押上刑场,面对寒光闪闪地大刀,多数都会悔不当初,恨不得时间倒流回去,然后跪在地上磕头,宁愿给人家当孙子也不愿意与他争强好胜。
“你果然是闯大祸了!”金子喃喃自语,忽而又冷冷地责问:“你以为你跑金堂来就安全了?你怎么不想一想,你跑了,官府会去哪里找你?你在无锡无亲无故,只有一个姑姑嫁在成都府金堂县,你妹妹也在姑姑这里,这事在镇子里哪个不知?官府寻你不着,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你的底细,他们最有可能去哪里寻你?你说!”
金子一连串的问题把刘治平吓得冷汗直冒背心发凉。是呀,自己只想着躲到姑姑这里来,可是官府那边当然也会想到这一点,看来自己处境非常危险,要不是妹妹点拨,自己还一直以为高枕无忧了呢。
“金子,你怎么能想到这么多?你觉得哥现在该怎么办?”刘治平真不敢想象妹妹竟然能有如此缜密的思维,此时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充满希望地期待妹妹能给自己一个好主意。
“离开这里,去杭州。”金子斩钉截铁地说,“姑姑家有个邻居叫任宝在杭州,你先去他哪里暂住。”
刘治平大惊:“啊?又回去?杭州离无锡百余里地,你让我回去送死不成。”
“百余里地不远不近,最为安全,”金子替哥哥拿定主意,毫无协商的余地,“明天启程,你带上我写的信,任宝见信必会好生安顿你的食宿。你到了杭州,隐名埋姓,找一份活计老老实实地干,休要对人提及杀人之事,包括任宝。”
刘治平望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妹妹,茫然地点了点头,虽然自己男子汉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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