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曹大人清白,那时必有圣旨来传,望曹大人在荆门任上勤于政事,莫负皇命。”
曹印听了此言,方才放下心来。
两路宣旨官北上回京,曹印受了圣旨和官凭,带着四个学生西走荆门上任。行至沙洋境内东西村,遇到一河,河边刚好有一渡船,船仓里蹲着四个大汉正在清点包袱,曹印急于过河,喊道:“船家,烦请渡我们去河西岸去。”那四大汉一看,相视一笑,其中一个道:“又来生意了。”另一个催促道:“客官快上船来。”曹印五人跳上渡船,一汉子将篙轻轻一点,渡船离岸而去。
行到江心处,那撑篙的汉子将篙朝水中一叉,双手交叉立于船头不语而笑,曹印怪道:“船家,怎么不走了?”
其他三个汉子大笑,曹印等人细看四人模样,皆是横蛮汉子,个个凶相毕露,不禁大骇。撑船的汉子高声唱道:
爷是东洋夜罗刹,只吃大鱼不吃虾。
四海龙王不听话,丢在锅里一刀杀。
四荆闻歌,知道遇着打劫的了,荆悝厉声道:“船上这位曹大人乃新任荆门推官,我们四人是经历、知事、照磨、司狱,此东西村乃荆门属地,你等要怎样?”
撑船的汉子道:“我们不怎样,只想讨要过渡费?”
荆悝道:“哪有船尚在河中间就要收渡船费的?”
那汉子道:“我们又不是船家,自然不按船家的规矩办事。”
曹印惊问:“你们不是船家?那船家呢?”
另一汉子笑道:“他已经沉河底里去了,你们五人想找船家也容易,老爷送你下水就是,哈哈!”
原来船上四大汉不是别人,正是离开汉中的一狼三虎。狼霸四人南下四川,混了几个月后顺江东下来到荆州,在荆州呆了一个多月,又来沙洋玩耍了几天。狼霸与三虎商议出路,觉得天下虽大却又无处可走,想想在定军山上落草一年多时间自由自在,不比在城里差,因此一合计,干脆回罗山,上鸡公山去打家劫舍,自在逍遥,如官府敢来围剿,就杀他个人仰马翻,正好报前年被官府无故通缉之恨。
四人正准备东渡汉江支流返回罗山,不巧身无分文,船到东岸时,狼霸对船家道:“大哥,实在不巧,我兄弟几个未带钱财,改日再来付你渡费。”说罢就要匆忙离去。那船家也是该死,死抓狼霸不松手,喝道:“想搭白船,信不信将你们几个沉河里去喂鱼!”狼霸大怒,一拳将那船家打翻,复又一脚踏在胸口怒问:“欠你几文钱渡费,敢将我喂鱼?”阮天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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