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
李长风骑在马上,看着周围的吆喝叫骂,这里鱼龙混杂匪气极重,但好在都是些耿直的汉子,所以以物易物倒是比花钱采办要来的更频繁。
这不免让他想到了从前陈家沟的小镇,在那个穷乡僻壤的小农村中,金银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概念,即便是挖到了一处金山,也得有地方能花出去,所以更多的人还是选择以物易物,这样更实在也更方便。
夏侯蝉吩咐一声,他的随从都各自离去采办随身用品,井然有序,只剩了夏侯蝉和李长风二人。
李长风在看着远处朦胧于山雾中的燕山,夏侯蝉见他看得出神,于是说:“再往北,就是战场了。”
李长风平静的说:“你要加入战场对吧?”
夏侯
蝉说:“我是北燕人,是北燕国的太子,如果说谁最该去战场,那我肯定算一个。”
李长风点了点头说:“那我就不去了,免得前些时候还在做饭给你吃,等到了燕山就得拿刀子捅你。”
夏侯蝉听了哈哈大笑,复又问道:“你不往北难道要回书院?”
李长风摇了摇头:“我想去西面看看,从前牵挂太多也没时间出来走走,现在时间很多,我想多去看看。”
夏侯蝉:“难道你现在就没有牵挂了?”
李长风忽然想到了陈家沟的娘,忽然想到了书院的李勿执,忽然想到了西塞国的解红妆,还有罗刹殿的闻人立雪、叔明月、司徒千金、周修冶
这些都是他的牵挂。
他摇了摇头说:“正因为牵挂太多,所以才要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吵闹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两个身穿毛裘的男子起了争执,一个眼窝深陷只消看一眼就知道他是北燕人,另一人一口纯正的南疆方言,正在为一件瓷器起了争执互相推让。
起初李长风和夏侯蝉觉得这不过是普通的强买强卖,驻将城虽然是南北交易的枢纽,但这里民风彪悍,加之路途遥远,此番种种之下,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但细细听了才发现自己错了,这二人竟然都在争着给对方送钱!
“图扎木,我的瓷器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跟我合作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梁,我的同胞做错了事情,这些钱是我替他们赎罪,你手上的瓷器一件不少我全部要了,咱们合作很多年,你应该也知道我的脾气。”
被称呼为梁的是那南疆人,皱着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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