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瓷器都是次等品,我不能要你这么多钱。”
图扎木硬是把钱袋子塞到了梁的怀里,执拗的很,弄得梁哭笑不得。
“你,钱必须要!我,瓷器全部带走!”
梁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那好!这钱我先收下,就当定金,下一次我肯定给你带全南疆最好的瓷器!专门给你的!”
图扎木哈哈大笑,搂着梁的肩膀,两人的笑声似乎比这风号还响亮三分,惹得旁边的人都翻白眼撇嘴巴,小声嘀咕:两傻子!
李长风和夏侯蝉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二人,夏侯蝉说:“驻将城虽是唯一的交易地界,所以北燕山一带的流寇盗匪都打上那些带着货品来驻将城交易的南疆人的主意,他们不宰自己的弟兄,但却偏偏不放过这些南疆人,可没想到替他们怀债的,还是他们的这些弟兄,真是何等讽刺。”
李长风笑了笑说:“我觉得这不是讽刺,恰好说明一件事。”
夏侯蝉:“什么事?”
“正如你所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战争永远无法解决问题,这天下终究属于天下人!”
李长风转过头来看着夏侯蝉说:“但愿你若是成了北方的王,能说的出做得到。”
夏侯蝉看了一眼李长风:“假如我骗你呢?”
李长风叹了口气:“假如你骗我,那你只能祈求我在修行道上永无寸进,否则就算你在燕国皇宫中,我也一定会去取你的人头。”
夏侯蝉笑着说:“那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夏侯蝉和李长风在马背上击一掌,说了一声:保重!
李长风笑了笑,策马出城朝着西面而去。
一晃眼三年已过。
这三年中,雄城西塞发生了很多事情,听说骁善将军在宫中向王上求亲被拒,听说公主殿下解红妆曾一人三入北疆,只因听到了一个消息,又听闻骁善将军被拒以后潜心修行,得密宗真传,恐怕已是西境中年轻一辈第一人
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三年也可以让一个人改变很多。
西塞国的深庭宫苑中,身穿锦袍的西境王负手走在金碧辉煌的长廊中,沿途的婢女都恭敬的弯下了膝盖,所到之处无不伏地称王。
他走到了一间房门前,房门顶悬挂的铃铛被微风吹拂叮铃作响。
此时已是早春时节,万物复苏,清天暖阳普照大地,可这处的房门却从来都紧闭,似乎只有那房门上的铃铛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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