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着脑袋梳理羽毛。
解红妆轻轻抚摸着血雀的鲜红羽毛,心中五味杂陈。
忽然,这血雀张嘴鸣叫,在解红妆的耳边清鸣。
解红妆的神色由落寞平静转为欢快,最后变成了难以遏制的兴奋,于是带着血雀调转身形,提着长裙下山去了。
她飞也似的朝着山下奔跑,整个昆仑山腰处都回荡着她欢快高兴的笑声。
这些原本跟在解红妆身后的宫女,错愕木然之后,便跟着解红妆下山去了。
自从三年前公主回西塞国她们已经很久未曾见过公主如此了。
就在解红妆下山那一刻,智藏龙师缓缓睁开了眼。
密宗最为神秘的人却并不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相反,他是一个中年人,脸上古朴自然不见风霜,唯有眼中饱含沧桑。
密宗的智藏龙师,被世人尊称为这九州之上最接近神的人,此刻起身,走入了明王宫的黑暗中。
明王座下,依然还站着一个手提长剑的年轻人。
解钟悬一身戎装,平静站在明王石座下,唯有当智藏龙师离开之时,他的眼睛才抬起,看着宫外,看着山下。
他隐隐有种感觉,好像能听到一个女子如银铃般的笑声,好像能看到一席白衣欢快的朝着山下奔跑而去
解钟悬忽然想到了小的时候,那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跟在他身后像跟屁虫一般,和他共骑一匹马在西境的草原上奔驰。
那时候的她就在自己怀里,也笑的如同这般亲切欢快,从那时候起,解钟悬就已在心中立下誓言,今生要娶她为妻。
可如今,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长,越来越深,如同黑渊,不可见底。
解红妆的身形就像一道轻盈的风,吹拂过宫门,吹拂过长廊,吹拂过西塞国宫的马厩中,最后飘到了一批马蹄雪白的枣红马上,骑着它一骑绝尘,出了城朝着北方而去。
那里,是莽荒领地。
那里,传来了李长风的消息。
西塞国王宫中,解苍山看着北方的遥遥风沙,喃喃道:“为了一个不负责任的臭小子,值得吗?”
燕国,北境。
北疆王师一度把阵线推进到了燕山以北,借助燕山的天险和易守难攻的地形,把燕国的军队打的丢盔卸甲,节节败退。
北疆的王莽大将军曾一度以为胜券在握,把燕国逼入草原让其不再踏过燕山一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然而直到三年前燕国太子加入了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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