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线,起初他不过是一介孩童,并未有改变战局的能力。
可这燕国太子对于行兵打仗悟性极高,这三年中把燕国丢了的失地几乎都抢了回去,甚至一度把阵线压缩到了燕山,如果不是王莽将军亲自率军死守燕山,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夏侯蝉经历了三年的战场洗礼,早已从一个稚嫩的少年孩童变成了一个英俊的将军。
他步履如风,离开了前线战场后骑马径直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
屋外层层包裹,两侧还有修行者坐镇,若不是那些不世出的修行者,其余人根本无法靠近他的营帐。
他静静的看着墙上的地图,陷入了沉思中。
北方的边境线,已经绵延到了燕山以西,这不是一场可以再短时间内结束的战斗。
规模如此之大的战场,修行者所能带来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除了守护关键人物的安全,几乎无法对整个战局造成任何影响。
遑论这些修行者都已看破俗世,极少会参与人世间的战斗。
难道燕国的子民永远要处在这水深火热之中?
夏侯蝉无法解答这个问题,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彻底把中原王莽的军队赶回燕山以南,以争夺更多的话语权。
燕山,是北疆战事的核心地带,是不允许燕国退后一步的地方。
他正在沉思中,忽然有屋外将士入内禀报:“夏侯将军,午宴已准备妥当,属下已让人备好。”
夏侯蝉头也不回:“好,去吧。”
那士兵施礼转身离去,只是刚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身:“等等!”
夏侯蝉转过身来道:“往后不必准备午宴,今日的吃食都分发下去,叫后备军给我准备一碗红烧肘子即可。”
那士兵疑惑道:“红烧肘子?”
夏侯蝉笑了笑道:“你把后厨叫来,我来教他怎么做!”
士兵连忙应下,退了出去。
夏侯蝉忽然想起了三年前,在百里沟和李长风的日子,夜半提酒赏月,日间骑马高论,他们一路上吵过架,斗过嘴,动过手,唯独没有说燕国和中原百姓的不是。
一路走来直到在驻将城分别,如今都已经三年过去了,李长风杳无音讯,可夏侯蝉依旧会时不时想起这个古怪的朋友。
而此刻的李长风,正在西北的密林中狂打喷嚏,于是揉了揉鼻子喃喃道:难道是谁在想我?是小雪还是红妆姑娘,还是勿执?
他自然不知道,想他的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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