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米,他现在也算得上是在高原上吧。再加上喜马拉雅山脉阻隔了从印度洋回升的暖流,使得这片地域冬季湿润多雨,怪不得还有人能在这种荒芜绝迹的地方生活着。
或许这些人又是从山那边迁移下来的一批人,因为什么原因在这安居乐业,所以许多东西都是和山那边的一样,这几乎没什么差别。
遭了,我不应该在外面逗留这么久的!牧惜尘突然想起来,还要回去看看姜雪娟呢!他一拍后脑勺,连忙捡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姜雪娟今日可捡了懒,一直睡到大中午才醒,双目失明的她的确不方便做许多事情,这让她感到十分心烦。起身一抓,不只是抓到了什么尖尖的东西,把她的手划出了一条长细的口子。
啊!她一声惊呼,等另一只手抚上去时才知道流了血,在往旁小心翼翼地摸去,原来是一把缠了粗绳的剪刀。
听见异响地张嫂冲进来,只见姜雪娟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冲上去拼死一般一把夺了回来。
你这是干嘛!
知道是张嫂,姜雪娟想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我,我只是醒来想动一下,没想到被剪刀扎到手了
张嫂重重吐出一口气,犯愁地看着她的手,跑出去端了盆水进来,再拿步蘸了水轻轻擦拭着伤口。
你可真是要把我勒老太婆吓得半死,还以为你想不开勒!
姜雪娟噗嗤一笑:张嫂还年轻着,怎么成老太婆了?再说了,失明只是暂时的事,很快就会好了。说完她鼻腔里一阵酸涩,不知道为什么,刻木的那句话始终打击着自己。虽然知道自己在墓下被什么东西划了脚,可是可是真的重至于死吗?
毛毛躁躁地走进姜雪娟的房间,找的第一个人正是张嫂。
顶了一身雨的牧惜尘甩了甩头发,一股冷风也趁机钻了进来,想要夺取屋内仅存的温度。姜雪娟不舒服地咳嗽了一声,觉得胃里翻腾得难受。
牧惜尘还没来得及看清姜雪娟到底怎么了,就被张嫂数落了一顿。
她细声细气略带责骂的语气说道:你这孩子怎么毛手毛脚的,要是小黑那孩子这样,早被他师傅揪出去苦练了。
小黑!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在一秒同时和姜雪娟笑得合不拢嘴。
姜雪娟不像大家闺秀,笑时都温声细气的,哪像她笑得合不拢嘴直拍床板,捂着肚子快要喘不上气来。
张嫂可纳闷儿了,拉着姜雪娟问道:怎么啦,怎么两个人同时笑成这样?
笑了许久,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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