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好不容易抖出几个字:小,小黑!哈哈,小黑!
小黑怎了?说着将寻求的目光投向牧惜尘,谁知这牧惜尘笑得更加放肆,或许是他从来没有在刻木身上发现这样有意思的事吧。
缓过一口气的姜雪娟连忙摆手解释道:张嫂,你是不知道!她连着忍不住又笑了好几声,才继续说道:刻木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哪来那么特别的名字!我们也是听着稀奇,意想不到啊!
牧惜尘也重重点了点头,自己有时候也不过叫他一声木头,谁知道竟有这样贱的乳名,自然笑得岔不上气:这的确挺令人惊讶的。他别过头去自己一个劲儿偷着乐,不知道刻木知道这是以后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姜雪娟等着张嫂给她用碎布在手上打好一个结,连忙拉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好张嫂,快跟我们讲讲还有什么关于刻木有趣的事。
张嫂瞪了瞪眼睛:那可不行,小黑知道一定会怪我的。
就连牧惜尘也忍不住提了跟小板凳坐过来,嬉皮笑脸地冲张嫂卖了个乖:张嫂你就管说你的,小黑还在外面呢,不怕被听见。他故意在小黑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却被身后突入奇来的一记巴掌拍疼了脑袋。
说啥勒!么大么小!一听这口音,准是那跛老六瘸着腿一拐一拐走进来了。但他本好像是不想进来,却因为听见牧惜尘这么说才冲进来的。
跛老六挤进一个瘦皮包骨的身子,眼睛也不乱看,就逮着牧惜尘的后脑勺拍下去,这才有了之后的事。
牧惜尘哎哟地叫了一声,只听跛老六冷哼了几句:(藏语)一眼都不多看跛着脚就往外走。
张嫂透过窗,伸着脖子看着外面没动静了,这才小声说道:小黑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就喜欢背地里把好事做尽,又不让别人知道。
两人似懂非懂,牧惜尘站起身来:姜雪娟,有什么事一定要给张嫂说,不然这半月你没回家,爸妈肯定急疯了。这深山老林里也没个信号,想联系胖子都不成。等你眼睛好了,我们就送你回去。
往后是日复一日地练气,枯燥无味。牧惜尘只觉得自己都快要练吐了,可刻木总是让他练气,加上在这也不开荤,索性让他辟谷了两月。
后来,在这天天重复的日子里,牧惜尘从张嫂那得知:这个村叫关侗村,张嫂和跛爷是云南人,在多年前**的时候逃到了西藏,插了一支要去探墓挖宝贝的队伍,这支队伍少说也有好几百人。后来不幸正好碰上大雪,他们在茫茫山脉里迷了路,最后走到了喜马拉雅山脉的南面,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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