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生气干嘛?”单如卿见阳欲暮语气那么冲,心里也有点不舒服:
自己都那么累了,怎么阳欲暮还来怪自己?
手的伤势加重又不是她想的!
“我……生气了吗?”单如卿的话像是一盆凉水浇醒了阳欲暮,他绑绷带的手滞了滞,凝在空气中仿佛玉雕。
“没生气吗?”单如卿也一愣,心里更加疑惑了:这阳欲暮……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吧……”阳欲暮悠悠地说道,一双手又开始动了起来,绷带飞舞间,一双玉手犹如银针。
“那你怎样算生气了?”单如卿不死心继续问着,她可不想再继续应对阳欲暮这如天气般不断变化的脸色了。
“嗯……”阳欲暮沉吟了一会儿,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单如卿见他好像不知如何描述,于是换了个方式问:“惹你生气的人会怎样?”
“死。”
“……”
“所以,我一般不会生气。”
哦,那你很棒棒哦!
单如卿在心里吐槽道,但在听到阳欲暮的话后,她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这个世界,杀人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看来,自己要这里活下去不能仅仅靠丞相府大小姐这个身份了。
毕竟,若是阳欲暮想杀了她,那简直是易如反掌,而且若她出了丞相府的大门,怕是金盏想要她命也不是什么难题了。
一想到金盏,单如卿就愁眉不展,忍不住长叹道:“唉……”
“如卿放心,即使你惹我生气,我也不会伤你的。”阳欲暮见单如卿的脸色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淡淡的说道。
“哎?这语气我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单如卿总觉得阳欲暮这两天很像一个人,但是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可他给自己的感觉的确是有些变了。
“耳熟?这样吗?”阳欲暮像是被人拆穿了什么一样,有些面红耳赤,连忙打断了在脑海里认真思索的单如卿:“可能是你记错了吧……”
阳欲暮的慌乱自是引起了单如卿的注意,一丝犹豫从她眼底划过,三个让她害怕又激动的字就从嘴里说了出来:“沈情长?”
“呵……”阳欲暮冷笑着扎紧了绷带,疼得单如卿倒吸一口凉气:“嘶……你干嘛?”
“你的相好难不成是沈情长?”阳欲暮说着,一股陈年老醋的味道扑面而来,酸的单如卿措不及防:“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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