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越的另一侧蹦了进去,但江越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安然的站在里面了。
“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江越看着她说到。
“进都进来了,你不让我待会嘛”萧初云撅着嘴说到。
一旁的安世墨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扶了扶蛾,看着他们两个说道“我说两位咱这办案子呢,能不能认真点,要打情骂俏,出去打嘁”
话音落,安世墨看着躲在一旁的白衣女子,不苟言笑的说道“姓甚名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白衣女子躲在一旁颤颤巍巍地说道“妾身娘家姓郭,夫家姓秦,是是秦郎的同胞弟弟,我与秦郎自幼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该是一对,奈何婆婆嫌我家贫,便与家父商量,让我嫁给了患有肺痨的弟弟。”
“后来呢”萧初云问道。
白衣女子顿了顿,又复说道“造化弄人当真是造化弄
人呐我爹为他断了我的念想,便让秦郎与我同一天成娶亲,娶的是家境不错的刘氏。”
此时他的眼睛不禁的湿润了,一滴眼泪滑落脸颊,带着哭腔哽咽道“我原以为就这样认命,我没想到那个患了肺痨的弟弟,在成亲当晚,他连我的盖头都没有掀,便一命呜呼。”
听到这里,江越不禁地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三个人,也许只有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才能完美形容他们三个吧
“秦郭氏,那你又和他是如何走到一起,成了今日的奸夫淫妇”安世墨冷言道。
话音落,这白衣女子秦郭氏,转头看了看一旁身着正红色衣袍的秦刘氏,眼中满满的都是后悔和委屈。
当眼角滑落的一滴眼泪掉落在地上时,身着白衣的秦郭氏缓缓说道“我原以为这一生都要独自度过,可就在三个月前,一次漫天飞雪的夜晚,秦郎鼻青脸肿的来找我,找我不停的哭诉,一遍一遍的和我说着,说姐姐自从嫁进门来,便对他是又打又骂,从成亲以来五天有三天都是在书房中度过的,连婆婆卧病在床也爱搭不理,这是婆婆现在的昏迷不醒”
这秦郭氏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秦刘氏便有些听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打了她一巴掌,怒不可遏的指着她说道“贱人你胡说八道狐狸精就是狐狸精,都是贱到骨子里的妖媚胚子,整日里就知道污蔑我,我何时虐待过婆婆,又何时动手打过夫君你若拿不出证据来,便是污蔑我”
话音落,秦刘氏转身跪在江越面前,梨花带雨的哭诉道“大人,官爷不要听这个贱人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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