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要休了我,随即夺门而出,可大人我真的没有打过他啊,他是我同床共枕的夫君,我又怎能忍心”
顿了顿,原来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眼中的委屈已经满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的萧初云,不禁的摇了摇头,只觉得这两个人一个是演技真好,一个就是真无辜,可以把有的说成没的,把没的说的活灵活现。
只听着秦刘氏望着江越,甚是委屈愿望的哭诉道“大人,我夫君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一个堂堂的七尺血性男儿,我若真的动手打过他,真的虐待亲夫,恐怕一纸修书早就将我我休回了家,把这贱人迎回家中了,又何须等待今日啊”
萧初云望着这个屋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只有床塌下一个闪光的物体,一直在晃着她的眼睛,而且刚好只有在她站的那个位置,才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面对这些鸡毛蒜皮,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那一套说辞,萧初云实在是懒得听。
便朝着床踏下那个闪光物体走去,走近后轻轻拿起,才发现这是一个银质铃铛,差不多有一个食指的指甲盖儿大,表面光滑发亮,上面雕刻着铜钱纹路。
放在手掌心中仔细的看了看,才发现这里应当完好无损,看了看地上的灰尘情况,可以确定这玩意儿掉落一定不超过三天。
因为地上的灰尘很完整,只有一个铃铛浅浅的印记,而这印记几乎是看不到的。
再加上这铃铛上一点灰尘都没有,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铃铛是这几天掉到这里的。
萧初云缓缓站起,目光刚刚要落到床上的时候,江越忽然堵住她的眼睛,挡在她的面前,说到“出去吧此人还未穿衣,以上在规格之中,这些都有不便,有损你清誉,还是快出去吧”
“哎呀好吧好吧”萧初云撇了撇嘴说到,
说罢,萧初云朝着那两个人走了过去,注视着她们有半盏茶的时间,才望着秦刘氏说到“你来的时候他死了吗”
秦刘氏抽泣的回答道“我来的时候,他们二人皆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那贱人的腰带还挂在床头呢”
“确定吗”萧初云问道。
“今日刚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忘”秦刘氏回答道。
这时,萧初云朝着安世墨和江越招了招手,故意在这两个人面前说到“这个人死之前的确风流过,但不是死于虚耗过度”
顿了顿,故意看着这两个人,嘴角微微一笑,又复质问道“你们之间有一个人在说假话,是等我说呢还是快点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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