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缘由。
“不会,你现在很有用,如果你就这么病死,我很难再找到一个合适的郎中。”冯烟把手搭到他肩窝,帮他推拿因发热而不适的关节,“所以,不管是我,还是另一个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哦,因为他现在还有用是吗。赵寒泾听得心里很不舒服,但他偏偏又不能否定,只有姓冯的跟他这么说了,他的人身安全才能够得到保障。赵郎中干脆闭上眼,自暴自弃地任她摆弄,并开始由衷地怀念起,那个会因为吓得他胃痛而认错、还煮兔肉粥给他吃的冯阿嫣,赌气道:“等我治好你,我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随随便便就可以被你灭口了,对吧?”
“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以你的身体状况来看,思虑过多的话,不利于康复。这件事的确需要一直保密下去,但我仍可以做好其他的安排;倘若你认真地遵守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冯烟顿了顿,补充道,“她说,你会因为受惊吓而胃痛,这样很不好。”
赵寒泾思考了一小会儿,忽而明白,这个“她”,指的是冯阿嫣。
“那,如果我认真地遵守了约定,等你的双魂症治好了,你要怎么处置我?”这会儿他头没那么痛了,有点昏昏欲睡的,却因为害怕再做噩梦,强撑着睁开眼,缠着她和他说话,“不许敷衍我!”
“我可以带你回京城,给你置办个宅子,或者住到我家里去。为了安全考虑,希望你能老实一点,时时刻刻待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她的手移到他后颈上揉了揉,唔,还是太瘦了些,硌手,要是再丰盈点儿便好了,“不过你大可放心,吃穿用度上,我不会亏待于你,你有甚要求,尽管可以提出来,只要不过分,我都会尽可能地满足你。”
她蓦然想到,冯阿嫣在信里提过,这小赵郎中一害怕了,便要往被子里钻。她觉得有点好笑,但她不知道该怎么笑,忍不住提出了一条其实很不必要的设想:“到时候,我到南洋客商那里,给你订一条鹅绒絮成的大被子,如何?”
莫名其妙的,冯烟突兀地有了种自己在养外室的错觉。
她就此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万一赵郎中当真就是那个人的话……有他师父的信物跟嘱托,也算是有父母之命了;反正明面上她不能“娶妻生子”,也不怕被人称作断袖,到时候直接把他当“夫人”抬回家,赡养他一辈子,似乎也是可以的?
“哼,骗人,你药费都还不起……哪能买那么多东西……”赵寒泾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等冯烟再去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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