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补好。你觉得头好些了么?”
头……头的确不那么昏沉了,心跳似乎也没方才那般慌乱。赵寒泾想起她方才掐的是内关,一腔愤懑稍微好转了些,但脸上仍是一副委屈大发了的模样:“好、好些了。”
“再睡一会儿吧。”她把他袖子放下来,塞回到被窝里。
“……”方才还说要躺下再聊的!朝令夕改!不对,比朝令夕改改得更快!小郎中敢怒不敢言,只好闭起眼睛,不一会儿竟也睡熟过去。然而就算睡着了,他的腮帮子也还气哼哼地鼓着,倒比两颊陷下去时好看了许多。
赵郎中难得睡得这么沉,原本躺着平平整整的,现下里又慢慢地蜷成了一个团,姿态仿佛像是母胎中的婴儿。冯烟看着那扇四处漏风的门,便担心他吹到了风,病情加重。她先前打算着拆了旧门,重新钉一个,却不忍心吵醒他,只好扯一块油布,把那扇门整个儿地包了起来,再合上时,倒也还算严实。
把外头已经晾干了的衣物收回来叠好,她觉得有点乏。考虑了一下自己背后的刀口,于是给油灯重新添了油,和打火石一起放到炕桌上,写完了要给另一个自己看的事情,见赵寒泾仍睡得平稳,不似要发起咳喘的样子,便也放心地躺下来补眠。
不知道因为什么,她透过这个小郎中,总是会回想起,当初在养济院时的自己。
或者说,她透过他,看见了现在的自己。
那些亲近的人都离开了,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再也不会回来;就只剩下自己一个,被抛弃在人世,守着被遗忘的秘密,挣扎着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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