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那个名字她不喜欢,不计入她的考虑范围,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想要抛弃那个名字所代表的那段生活;其二,她还有第二个副面,但是没触发清醒条件,所以目前他还没见到。
其三,那个名字涉及到很机密的事情,不能对一个刚认识的陌生男子讲,所以不论是主面还是副面,都习惯性选择报了曾用名,而不是现用名。
赵寒泾估摸,照着姓冯的这股子神神秘秘的来头,宰个把人比杀鸡还容易,其三的可能最大。所以她在痊愈之后要把他控制起来,把他拎到京城去软禁,这看似限制了他的自由,却反而是很温和很优容的做法。只要姓冯的不反悔,不苛待他,他便把家里那堆锅碗瓢盆都带过去,就当是给人做门客了嘛,他可以帮姓冯的配药来换自己想要的东西,也能过得挺好的。
所以他到底要不要问关于那个名字的事情?
万一问完之后,她翻脸了该怎么办?
小郎中的这点儿纠结全写在了脸上,冯阿嫣观察着他的表情,一时又觉得他真的不像是什么能演戏来骗人的人,且拐着弯问道:“是胃又疼了?还是头疼?怎么脸色忽然这么差。”
“不是,我其实是在想,你会不会打我。”他若有所思地答道。
冯阿嫣仿佛是被逗笑了似的:“打你?为什么要打你?你又没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
“那也得我敢啊。”赵寒泾不敢直接问她的另一个名字,也拐了个弯,采用自己的第一种猜想来提问,“我就是有点儿想问,你是不是不喜欢你义父给你改的名字啊,都没见你提过。但是我怕我问完了,你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情绪一激动,控制不住,再把我给打了,那我可多冤啊。”
“可你这都已经问出来了。”冯阿嫣一挑眉梢。
闻言,赵郎中登时条件反射似的往被子里缩了缩,瞪着对儿黑溜溜的瞳仁,警惕地望着她。
她这回是真的被逗乐了,乐得暂时忘记了赵郎中模糊的身份,哈哈哈笑个没完。
“你、你笑什么!”赵寒泾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这姓冯的给戏弄了,不禁恼羞成怒。只是他中气不足,底气更是不足,这一声质问道出来,不仅没什么谴责的力度,反而像是句娇嗔似的,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气息。
见姓冯的笑得更欢了,赵郎中自己也反应过来,他这话说得,跟个被泼皮调戏的小娘子也没甚差别了,两边面颊都臊到飞起一抹绯色,气得咬紧了牙。
“我还想问你怂什么呢。”笑够了,姓冯的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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