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起来,一边仔细辨认着,一边试图安抚挣扎不断的赵郎中:“没事,昨日你发热谵语,闹得太厉害,我下手颇有些重,就看看淤青了没。”
如果你是真的,那自当是没事的。
骗谁呢,验伤用得着拿刀吗!又不是被毒蛇咬了,还得把伤口挑开放血!说得好像似你现在下手不重一样!虽说他的喉咙里现在噎满了咆哮,但人在利刃下,赵寒泾不得不认怂,只能乖乖地任其摆弄。如果一定要死的话,只求她干脆利落地拧断他颈骨,千万别一刀切在腰上。
那样要好久才断气的,太疼了。
可如果姓冯的当真打算给他个痛快,又何必多此一举,直接趁他睡熟的时候下手,岂不省事得多……小郎中闭紧双眼,仿佛看见自己血和肠子流一地、剧痛而不得速死的悲惨下场,但他只能装作信了她鬼话的样子,压着战栗问她:“……青了吗。”
冯烟没有回答。
从外观上来来看,匽鼂玑不过是一枚黑灰色的晶石,甚至打磨不出上乘晶石的猫眼光泽,但它的确是尊光华流转的宝珠,只是它的光芒并非人眼可以察觉。在匽鼂玑的映照下,赵寒泾消瘦的脊背上显现出一个咒印,正是贺先生嘱托她牢牢记熟的那一种。赵郎中不必死,她也终于寻找到了贺先生的小徒弟,此刻,冯烟心底竟生出种名为谢天谢地的庆幸感,难得地激动起来。
她沉默不语,摁着他的力道却越来越重,别说皮肉,连肩胛骨都被压地发痛。赵寒泾彻底慌了,只觉得这下冯烟连骗他都懒得骗,肯定是撕破了脸皮,要对他动手了。那些梦境里鲜红的场景交织在一起,仿佛现下便有一把刀子正切割着他,赵郎中再也顾不上装乖扮顺从,本能地挣扎个没完,抓着她的衣角大喊“饶命”,紧张得浑身痉挛。
怀里人剧烈的应激反应使得冯烟回过神来,但她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使他镇定下来。如果是之前没能确定他身份的时候,她尚且可以从容应对,但如今明知道他是谁,她反而畏手畏脚了起来——倘若她是冯阿嫣便好了。
倘若她有办法变成冯阿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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