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儿还要跟她追究当初冯烟暴力“验货”给他遭的委屈。
倘若自己继续扮出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再讲几句调笑话,轻轻地把这茬儿给揭过去呢?
那她可真就纯属混蛋了。
赵郎中见她不答话,半坐起身来,借着酒劲儿冷笑:“怎么着,方才还夸我甜来着,这会儿便下不去手了是么?”说着便扯定她那只手,攥得死死的,胡乱往自己衣襟儿里头摁。
“!”触及一片温热的胸膛,冯阿嫣惊了一跳,下意识把手往外抽,但赵寒泾就是不撒开。即便是小郎中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对她而言也不过尔尔,但她唯恐硬拽会伤到对方的手指,心想不能和酒懵子计较,不得不咬着牙耐下性子,试图先跟他讲道理,“你知道你这是在干吗么。”
她问,你知道你这是在干吗么。
他心想,知道啊,怎么能不知道。
“吃酒归吃酒,难受归难受,我人可还明白着呢。”其实赵郎中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冲动都干了些啥,但他仗着自己肚子里那二两酒、仗着这两年来姓冯的再没有伤到他过,铁了心不肯收场,却连呼吸间都带上压抑不住的颤抖,“甭跟我打岔,我只问一句,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问完他便后悔了。
怨不得姓冯的,是他自己把自己给逼上绝路的。万一人家说,我只把你当兄弟、当同伙,就是不肯跟他谈男女之间那点儿情爱,他除了“哦”一声,把人推开,把今天这档子破事儿咽进肚子里让它烂死,现在开始戒断一切暧昧的举动、跟她保持距离,他还能再做什么。
真难看啊,赵寒泾,你瞧瞧你都把路给堵死了,真难看。
到头来他们之间只剩下四百七十五吊大钱的关系,等最后一文赔付完,便连“师兄妹”的关系也不是了,还不如两年前一起在算盘上拨出这个数目的时候来得亲密。
当成什么?一位心地善良医术不错的郎中?一个很聪明愿意帮她打掩护的“师兄”?还是说,是一份值得她用性命来完成的承诺?这他娘的哪个都是,可哪个都不对!她小心斟酌着词句,然而当初那些书倒像是念进狗肚子里去了,竟没有一句话一个词儿能概括她对赵寒泾的感觉。赵寒泾已经等得松开了她的手,每一次呼吸都跟催命似的敲在她耳膜上,冯阿嫣放弃了,只能破罐子破摔:“我倒是想跟你拉小手,可是我不能……”
还没等她说完,赵郎中像是个小炮弹一样撞进她怀里,唇齿相碰,短兵相接,笨拙得根本没法儿称之为亲吻。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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