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都记不清今天让他吓第几跳了,又怕人掉下去摔到哪儿,只好牢牢地抱稳了他。
按捺住心底的狂喜,小郎中抬起头,捂着嗑出血来的嘴巴,疼到嘶嘶吸气,却还要凶狠起一张脸,气势汹汹地瞪着姓冯的:“没什么好可是的,负责吧您。”
负责么?
那就……负责吧。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冯郎中掏出块帕子,轻轻帮他沾掉唇上渗出来的血珠,原本是批评的话,讲出来倒似是柔情蜜意的嗔怪,“真胡闹。”
宿醉感慢慢消退,随后倒涌上来一丝丝微醺,赵寒泾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停留在她的拥抱中,颇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得意。他像是只被摸得打呼噜的猫,满意地贴着阿嫣,把脑袋瓜子拱到她颈窝里蹭:“我要再不胡闹,再矜持下去,说不定哪天就得一根麻绳吊死在你和那谁谁的喜宴门口,以死明……唔……”
冯阿嫣一手托稳了他的腰,一手隔着帕子捧起他的脸,直接堵住那张正胡说八道的嘴——她早就想尝尝看了,看他是不是蜜一样的滋味儿。
果然,小郎中甜丝丝的,还沾着些梅子酒与糕点的清香,半是惊讶半是舒服地任她舐弄,绵柔得像是庙会上会卖的那种麦芽糖。浅尝辄止,她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权当做补贴与鼓励,而后气定神闲地用拇指揩掉他唇角一抹银丝,弯起的眼睛里透着餍足:“学着点儿,这才叫香嘴巴。”
虽说这郎中的脾气照比两年前大为见涨,可这脸皮儿却丝毫没长进过,这会儿被逗弄得又羞又恼,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想想之前自己那番纠结,赵寒泾只觉得丢尽了脸面,想着干脆把人撵出屋去算了;却又因着初试亲吻之事,解了此中乐趣,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再加上心愿终于得偿,便没好意思发作,只腻歪着跟冯阿嫣讨要好处。
“这么一说,我差点给忘了。”小赵郎中暖呼呼的,抱起来像是只大猫,冯阿嫣不舍得撒手,便把人往里头推推,自己蹭掉鞋子爬上炕去。从前即便是她有心照看他一辈子,却也只能点到为止,唯恐什么地方强迫了他;可如今是赵郎中先动的口,她再没什么顾及,自然是能亲香多久就亲香多久。
冯郎中解开放在炕桌边的包袱,把里面衣服展开来往他身上披。那是一领簇新的夹袍,宽领包着雪白的纸护领,袖口做了收袂,裁剪同针工俱是上乘,穿着也十分地合身。
同之前被扯坏的那件,倒是一个颜色。
冯阿嫣一边帮他系衣带,一边解释道:“我刚才出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