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兰亭这一段时间已经很是憋屈,他看起来似乎踌躇满志,好像模糊不清的胜利已经近在眼前,尤其是谭姝这个起哄架秧子的样子,让明希分外的头疼,但是谭姝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提醒了明希,也许这一次滇山之行,会是她解脱的好机会。
殷兰亭因为上次生息大阵的事情,也算是和顾远诀结下了梁子,腆着个脸就在滇山的外围布下了几个传送阵,美其名曰如果有事情可以来支援,实际上只是想要趁着顾远诀不备来偷袭一番。但顾远诀早就看清了殷兰亭是个什么货色,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端得一副好人的样子其实内里坏水都快溢出来了,所以滇山的外围让他设置地跟个铁桶一样。
几次不大不小的交锋下来,殷兰亭也算看出来了,顾远诀看着风轻云淡,不问世事,其实也么没有好到哪里去,都是挡他路的破坏分子。这次月绾尘和君隐一起出现在滇水,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月绾尘哪里想得到还有殷兰亭这么一回事,她只是想着能尽快解决费翼的事情最好,毕竟她手里还拿着亡灵水镜,荒界的乱象解决了,却一直没有时间亲自把东西给青涯送回去。
两个人在往滇山走的时候,君隐问了月绾尘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一直没有问我那天在镜面湖的时候,我为什么可以遏制住费翼所有的鬼傀儡。”
月绾尘有点迷惑,她确实在看到这件事的时候有一点稀奇,但是出于对君隐的信任,她觉得只要一切都能依着他的心意来,就没有什么奇怪的,但要是从旁观的角度来讲,君隐作为半仙灵格,能够做到那么大面积的施法确实很令人惊诧,“我向来不甚在意这些,当时看着只觉得你可能修为又精进了,你现在这么一讲,难不成你觉得有什么不对?”
君隐被月绾尘这么一反问,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我对自己的变化也有一点奇怪,但是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了,不想搞得一惊一乍的,这不是觉得你能给我一点参考嘛。”
君隐没有说实话,他根本就不是对这种变化全然不知,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得更明白,因为他的修为早就不是半仙之身了。第一次莫名其妙的增长修为是在月绾尘为他施了杀印之咒以后,好像解除封印的杀印之咒不仅做到了它的本职工作,还在他身上又装上了一个开关,而这个开关正在呼呼呼地往里面吸着东西。
那是他当时为了解决南冲的事情时,与殷兰亭当面对上,他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出手了,就算不能拿了殷兰亭的命,至少也会让他三年五载不能出来作妖。但他不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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