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于滇山之心送走了月绾尘,顾远诀以为他们可能很多年都不会再见了,但是没有想到,也没过多少日子,月绾尘会再次出现。他心里多少有一点想法,想着如果月绾尘独身一人前来,他是不是可以不着边际地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上一说,纵然可能没有什么结果,但是憋在心里总归是病。
可那四个给他的回信却让他断了自己这个想法,如果他没有猜错,今日跟着月绾尘进山来的那个男人,就是当日她在暗骨妖冢豁出一切救下的那个人。
就像是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一样,顾远诀早早地就站在了竹屋外面等着月绾尘他们进来,他收起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欣喜,板板正正地作出一副宗师的模样。
月绾尘一进入滇山之心的范围就看到顾远诀站在不远处,她仍旧记得是他挽救了自己的性命,所以快走了几步,先向他施了一个礼。其实说来以她的身份,就算是凉舟来了,也只能算是个平起平坐,但念着顾远诀的恩情,她先是一礼,便是将他抬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
顾远诀第一眼先看见了月绾尘,但是很快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也露了面,他僵了僵,正不知自己该给出一个什么反应时,月绾尘已经施了一礼,他想着这个台阶给得太是时候了,连忙也回礼,低眉敛目间就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全部都收了起来。
可是顾远诀忽略了君隐的敏感程度,他早已将顾远诀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他向来不是个计较的人,若要是真的分的那么清楚,他和月绾尘因为这种事情早就吵个天翻地覆了。
本来上一次月绾尘走的时候,已经和顾远诀关系很近了,但是一想到君隐在旁边,她还是像过去一样,先将仪式感摆在了最前面,“顾先生,承蒙上次关照,未曾想到今日又来打扰先生了。”
“陛下过谦,不知今日到访有何事,我可是能帮到陛下?”
其实君隐不是很喜欢有人叫月绾尘“陛下”,因为妖皇这个名头是殷兰亭用来禁锢她的一种手段,纵然如今妖玺还在她手里,可是一想到她在销魂殿受的那几百年的罪,他就异常的暴躁。
既然君隐是跟着月绾尘来的,顾远诀不出声也不像个样子,“陛下这位是……”
还没等月绾尘开口,君隐就先自报了家门,“顾先生有礼了,我只是我家主上的一个小小侍卫,不值一提。”
顾远诀眼尾抖了抖,对于君隐的说法不置可否,这位通身的气度把他当作一个天界的神官也是绰绰有余了,非要说自己是一个侍卫,顾远诀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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