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被拘束坏了不可。”廿廿又冲着朱瞻基明眸一笑:“廿廿也是这样想,天哥平日里除了喜欢练武和读书外,还格外喜欢漂亮的女子。我听说皇帝的后宫都是绝色的美人,万一哪天天哥把皇帝的嫔妃拐跑了,那可更不得了了……”廿廿天性淳朴,不太晓得人情世故,倒将平日里同尹天旷开玩笑的话没遮没拦地当笑话说了出来。却不想朱瞻基竟也不着恼,只是微笑地看着廿廿,心中默默想着:“只要拿你来换。”这话却不说出口。
廿廿说的兴起,索性拿了酒壶来到船舷上,只觉一阵清爽的夜风扑面,夹杂着微腥的湖藻的气息。撩人的夜色中,廿廿粉紫色的衣裙在夜色中翩翩而起,月光下似一只欲飞的蝶。
“廿廿是第一次坐船呢。”廿廿抱了膝坐在床头,幽幽地望着墨玉般的一大片湖水,仿佛在自言自语,“从京城到南京这一路,我们都是车马不停歇,也没去什么地方玩过。只是希望能够早日找到她。”
“姑娘来南京是为了找人?”朱瞻基静静地坐在廿廿身旁。
廿廿叹了一口气,“我很小的时候便被我娘送去了忆梅山庄,她走后却再也没有音信。我现在都该忘记娘亲长什么样子了。”廿廿说这话时,语气中的怅惘便如这凄清的夜色一般,让人感到一阵微凉。
“那这次到南京是否打探到了你娘亲的消息?”朱瞻基不忍看到廿廿伤感的眼神,关切地问。
廿廿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朱瞻基也不忍再问。只静静地陪着廿廿看着一幕星光、吹着一袭清风。
“只可惜,天哥不在……”廿廿幽幽地说了一句,不多久微微侧了头靠在朱瞻基肩上,竟是睡着了,乌黑的秀发散着沁人的馨香……
第二日一早,朱瞻基先是派人打探了忆梅山庄一行人落脚的客栈是双福居,随后亲自送廿廿来到双福居不远处,远远地瞧着她走进客栈,才放心走了。
廿廿刚刚踏进客栈门口,却不想一个人突然跳了出来,冲她大喊道:“廿廿,你终于回来了!”廿廿一懵,仔细一看,却是素弦。
“素弦,你怎么在这儿啊?”廿廿问着,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只茶壶倒了点水喝。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现在她口渴得很。
“你昨天没被那个矮子怎么样吧?”素弦又心疼又着急,“他昨天把你掳去哪儿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嘻嘻,我没事。”廿廿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水说道,“那矮子扛着我走了不多远,便放了我。”
“放了你,你怎么不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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