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眸底渐生笑意,又有盈盈泪光,“罪人伏诛就好,我不会再如此,让你徒生烦恼。”说罢,回身拥住了耶律贤,笑容冷了下去。
耶律贤的言辞太过牵强,她不敢相信这件事就这样简单,可现在凭她一己之力,什么头绪都沒有。
这些日子,她一人心中不好过,累得耶律贤也为她分神担忧,当初明明是打着要來陪伴他照顾他的名头而进宫,现在却要让一身疲倦的他为自己担心,她心里委实过不去。
在耶律贤的悉心陪伴下,萧绰的忧愁一日一日地褪去,往日活泼的性子也回來了一大半,但耶律贤还怪道,“还不如沉稳些,这样才能保胎。”
一个秋日渐凉的日子,且与宫传來了消息,不知是喜是忧的消息,渤海妃诞下一女。
时下萧绰正轻嘬一盏茶,她将茶盏一搁下,便扯了扯嘴角,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笑容,对着耶律贤道,“皇上,渤海妃有功,我们去瞧瞧吧。”
两人相处之时,都十足默契,绝口不提阿语这个人,像是宫中沒有她似的。阿语怀了身孕,也自顾不暇,翻不起什么大浪。
终究还是不能装作什么都沒有,那个孩子,是切切实实地生了下來的。
阿语是耶律贤***好的女人,更是借了渤海国公主的名号在这宫里做了渤海妃,于情于理,他们都应去探望,免得落了人的话柄。
耶律贤抿了抿唇,起身扶着显怀的萧绰,向且与宫去。
阿语大汗淋漓,生了个孩子已经去了半条命,挣扎着醒來问了一句,“是男是女?”
沒有得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答案,她一头仰在枕头上,睁大了眼睛,泪水和着汗水浸湿了枕头,
耶律贤和萧绰同时來到且与宫,是破天荒头一遭,门口的近侍高声传唤,一声高过一声,像是想要震破了屋顶。
阿语胡乱抹了一把脸,惨白的脸上,有着惨白的笑容,她无力起身,耶律贤也摆摆手示意身边的婢女且去扶她坐起來便可。
耶律贤的唇微微抿起,似笑而非,站在离床有些距离的位置,只是眼睛盯着刚出生的女儿,声音沒有感情,“渤海妃,辛苦了。”
这样不冷不淡的一句话,竟招來阿语的眼泪,她仿佛感动不已,像是这一切都值了的模样,泣不成声,“臣妾,臣妾不苦…”
萧绰瞥了阿语一眼,实在无法做出大度的模样上前安慰,只好走到那小公主的身边,扒开小被子瞧了瞧,心中哀叹,她也无法喜欢这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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