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女娃眉眼像耶律贤,可这脸型轮廓却和阿语别无二致,让萧绰怎么看也不舒服,但还是强忍着,向抱着小公主的乳母怒了努嘴,让她到耶律贤跟前去。
萧绰來到耶律贤身边,手搭在襁褓边上,笑道,“小公主出世,皇上也该瞧瞧女儿。”
耶律贤的眼中滑过一丝动容之色,可心中想起往事种种,他与萧绰的不愉快,都是从这里开始,他也无法真正开心起來。
可眼前的小娃娃是无辜的,毕竟那还是自己的骨肉,耶律贤伸手摸了摸小公主的小脸,那小娃儿怯生生地看着耶律贤便哇哇大哭起來,乳母连忙将小公主抱回寝宫别殿去哄着。
宫殿里沒有了小孩的哭闹声,倒显得安静下來。
沉默中,突然有一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像是瓷碗碎裂。
萧绰转了头,看向身后空荡荡的墙壁,沒有一人,何來声音?她望着床上的阿语,打量了一番。
阿语不敢瞧萧绰的眼睛,只是干笑了两声,叫了一声,“皇上,您…”
耶律贤沒有顾及那奇怪的声音,只沉浸方才小孩的泪眼的画面,便心生怜悯,沉声道,“女儿的小名便称为淑哥吧,与燕哥同字。”
阿语先是一喜,千恩万谢后,又发怯问道,“那,那公主的的名字,还有封号是…”
耶律贤的目光清冷,直直看向阿语,言语确实多了关怀抚慰之意,“公主还小,待她长大些再说吧。”
阿语挣扎着要起來向耶律贤讨个说法,可耶律贤已经扶着萧绰转身要出去,“渤海妃生养劳累,且养着,不必远送。”
一句话让阿语生生地跌在了地上,须臾,她嚎啕大哭起來,身旁的人要扶她,她却握紧了拳头砸向她们。
阿语身上沒有力气,拳头的劲道很小,可她平日便打骂这些宫人,这会儿又不让她们去扶,婢女们便乐得退开三丈远,冷眼瞧着她撒疯。
出了且与宫,萧绰停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我们这样对她,真的好吗?毕竟,毕竟她还为皇上生下淑哥…”
耶律贤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原本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怨她,这都是我这样对她,与你无关。”
萧绰沉默,既然耶律贤都这样说了,那她也不再有辩驳,只得垂首点点头。
耶律贤拉着她走出去,她却又想起了刚才那一古怪的清脆声,不由又回望了一眼。
阿语不顾身体沒有恢复,跌跌撞撞地进了秘道里,看见地上碎成片的碗,还有些许残余的饭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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