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脑子的蝼蚁还在那乱吠,说实话,他还真想把这三千个人给屠了。
一群一点武力都没有的蝼蚁,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大喊大叫。
“走!”收拾完台上的表演道具之后,帝和军士卒集合完毕,护送着陈一恩回道了府邸。
留在这的荷花教教众,久久不散,到了后来还是衙门的捕快带着小史,这才把他们前行撵走。他们才是善后的人,这群教徒不饿,他们还饿呢,就等着把高台拆了,好回去吃饭。
这几天,这新到的知县可又是得有的忙了,胡休的法子,却也不是一点害处都没有,总有几个傻子,觉得自己很行,很厉害,过分的自大。
试着吞剑、吐火、梯云纵等等的人,络绎不绝,结果嘛。也不用多说,运气好的残了,运气不好的,直接“自杀”成功,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敢是。
人类迷惑行为啊,这世界上还真什么样的人都有。
所以新到的江知县不得不,广发号命,不准荷花县城的百姓,再去玩这些要人命的玩意。
而此时陈一恩表演完成后,回到了府邸,却也不是一身轻松。现在也没什么好做的了,只有等待了,她怕会输,然后把自己给输掉。
“陈一恩小姐,表演的后感如何啊?自己满意嘛?”胡休问道,这是陈一恩第一次表演啊,自己不能去,也是个遗憾。
“还好吧…”陈一恩心绪有些不宁,“胡休,你说,我们能赢嘛?”
“自己觉得能赢,便能赢,觉得输了,那便是输了,这全靠自己怎么想。”
胡休这话就像没说一样,什么叫自己觉得,他就是喜欢答非所问。陈一恩无奈,真希望,那些个荷花教徒,能有些脑子啊,最好着一个都不要去。
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要是他们脑子好,也不会去信仰这荷花教,憨憨一样,他们说什么便听什么。
“别想那么多嘛,时候还早着呢,三月二十二号这天,我们便要出了荷花县城,继续向难走了,你这般心思乱糟,糟践自己做甚。”
胡休劝慰道。
“万一明天,去荷花教的人超过了一千人,把我输给了那个陈丁兰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可就是不想面对她这个本家。
“我跟她对赌,赌注是什么?”胡休斜等着眼睛,这姑娘有的时候,就是太直了,不知道变通。
“我们赌赢了,她随我们处置,而且还需要解散荷花教。如果他们赢了,她可以活,然后还得把我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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