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并且保证她的安全。”陈一恩赌注是什么,倒是记的极清楚。
“也就是说,这其中并没有细说,该怎么保护,对吧~”胡休可是一向很守原则的人。哦~不对,他只是有的时候守守原则。
“如果我们输了,我保证不杀了她,而且还让帝和军,贴身保护。我这个人呐~别的不说,一向是说到做到。”
陈一恩终于是有些听明白了,他这是要怎么保护了。帝和军作为胡休的私军,自然不可能脱离胡休,也就是说。
事后,囚禁?
胡休又得反驳了:谁说的,这个保护啊,可是全方位的保护,他们要是独自跑出去,那可就不能好好的保护了。
规则一直都是强者制定的,他们可以操控规则,享受规则给他们带来的便利。而弱者只有被动的接受规则,接受不了,也得接受,因为他们没有能力,改变规则。
这下子陈一恩,便没有后顾之忧了,虽然她的朋友胡休,做出这样的事来,是坏了一些。不过她也不是圣母,什么都要去管,什么都要去说一两句。
入夜,第二天如约而至。
这些天,陈丁兰倒还真是一步都没出,荷花教总坛。不是她不想出,而是因为教外有官兵守着,不让出入。
这几天,偌大的荷花教,除了下人、还有厨子,再没别人进出,虽然她对这群很有自信,可这心中就莫名的焦躁起来。
因为什么事情都不是绝对的。
三月二十一日,陈丁兰早早的就起来了,盘坐在法场的高台上,就等待着他的教徒们到来。
可左等又等,就等到了三三两两的人来了,到辰时了,这才来了几十个个,而且一个个看上去面容都很疲倦,好像很焦虑的样子。
这下子陈丁兰坐不住了,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她的三千教众呢,怎么到了辰时了,才来那么点人。
按照往常,让他们午时来,他们会提早到卯时,她看着就那么一点的人,开始慌了。
“荷花女神祈诚的教徒呢,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前来祈祷的人,那么少,他们是对荷花女神的背叛嘛?”
可这些个信徒,却没有像以往一样,颤颤巍巍的像她跪下,只是用迷茫的眼神看向陈丁兰。
其中一个年龄稍老的人,拄着棍子,上前来了,“圣女,能否让我们看了看,我们圣教的圣鸟?”
“什么?”陈丁兰铁青着脸,这群人到底怎么了,竟然敢问她要圣鸟?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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