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是当空皓月,她们就是一只小萤火虫。在金铎心里,只有玉珠是真正的美女,美的让人心碎,美的让人绝望,这是金铎灵魂最深处的秘密。
灵魂深处有这个秘密的男人不止金铎一个。
多年来,为玉珠这一轮当空皓月,顺安城里有多少帅哥情种寝食不安,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更有那钟情的,痴情的,多情的,争锋吃醋,不顾生死,以命相搏,落下终身残疾者有之;家破人亡者有之;患上青春型精神病者亦有之。现在,钟华祖坟冒青烟,最终抱得美人归,这得多大的造化呀!
怎么能让人不犯堵?
金铎上大学时就有风声说钟华和玉珠在恋爱。金铎问大奎,大奎纠正说:“还没恋上呢,是华子拼命追人家。”
四年前,大奎说:“这回是真恋上了,互相见了父母了。”二年前大奎说:“喝完认亲酒了,正看房子,商量结婚呢。”
钟华考场失利,没考上重点大学,但情场得意,摘下了顺安城的月亮,命运这东西,真的是关上一扇门时,还会打开一扇窗,是一扇比门更宽阔的落地窗。
金铎幻想着钟华装修考究,宽敞明亮的家里,薄衣轻衫的玉珠在光亮如镜的实木地板上走来走去,曼妙如梦,金铎的心真就变成了一粒山西老陈醋泡过的酸葡萄。
好哥们儿大婚,这本来是个好消息,作为发小,作为好朋友,金铎高兴才是,可是,金铎似乎高兴不起来。就如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原本摆放在那儿展览,谁都不属于时,大家都可以欣赏,都可以喜欢,人人高兴;一旦被人收藏,据为已有,不免人人叹息,若有所失。此时,金铎就是这样的心态。
现在问题来了,离“五·一”婚礼还有十多天,回去?……还是不回去?这是个问题,这个问题让金铎犹豫不决,坐立不安,在地上来回转圈。
于情于理,金铎都应该回去参加婚礼,钟华是他的发小,是大哥,是经过岁月沉淀的最好的朋友。可是,现在是市场经济,市场经济条件下做什么事,都得先算好成本,从南国深圳到东北长白山脚下的顺安,直线距离3000多公里,往返机票就算打五折,也得二千多块,再随二千块份子钱,这一趟下来,预算至少得五千块,虽说情义无价,不能只算经济账,但金铎的时间更是宝贵呀,这一去一回至少得四天,手头的这一大堆活儿怎么办?
去年底,团队又落草了一个黑客大侠,姓崔,名福生。因为破门挖洞的本领好生了得,伙伴们儿昵称:大锤。没人记得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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