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少给我扯里个儿椤,我打算随500,你随2000,都是哥们儿,你这不是打我脸嘛。我跟头把式一个月才开二千多点,全随了,你让我老婆孩子扎脖儿呀?我不管你的破事儿。你爱随不随,爱回不回。”
金铎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深感这事有点冒失,赶紧解释。
虽然远在千里,大奎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金铎还是陪着笑脸央求说:“二哥,话不是这么说,也不该这么想,你应该这么想:我离的远,大哥的事我一点忙也帮不上,你呀,为大哥出了大力了。装修房子,水呀,电呀,管道呀,监工呀,那儿能少得了你,不用说,操办婚礼你也得打头阵。你想想,你出力多呀,少随点正常,不随都正常,不仅不随都正常,冲你出的力,大哥应该给你表示表示,你说是不?可我就不一样了,我没出力,当然得多出点钱呀。这叫出钱不出力,出力不出钱,两码子事嘛。”
金铎的花言巧语果然有效,大奎嘿嘿笑了,说:“老三,算你小子会说话,终于有人理解我了。我靠,别提了,装修房子的时候,我即是监工,又是民工;也不是,民工有工钱,我是义工;也不是义工,义工还有人说个好,我是出力不讨好。我起早贪黑二个多月,把我累成了狗样儿,结果还整了一身不是,大哥横挑鼻子竖挑眼,这也不满意,那儿也不顺眼。唉!――这也罢了,忙活到现在,连顿酒都没请我,我说你怎么也得请我喝一顿呐,我最近特馋红烧猪肘子。他说,太忙,没空,等婚礼上一起喝,到时候连敬三杯,外加一个猪肘子。三弟,别提了,我的心呀,拨凉拨凉地。”
金铎嘻嘻一笑说:“二哥,你呀,还是那么笨。大哥欺负你,你找嫂子念秧儿呀!玉珠大嫂一句话,那就是圣旨,大哥管保屁颠屁颠地请你吃,请你喝,说不定还请你先桑拿后泰式,溜须你大嫂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儿。”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了,停顿了几秒,大奎反问:“什么?你说什么?……玉珠?跟玉珠啥关系?”
金铎说:“啥关系?你装糊涂不是?房子不是给她装的吗?”
大奎哼着鼻子,叹口气说:“唉!――老三,你整叉劈了,大哥跟玉珠黄了,大嫂不是玉珠。”
金铎心里一沉,怕耳朵有误,连声问:“什么?你说什么?大哥跟玉珠黄了――怎么黄了呢?什么时候的事儿呀,为什么呀?”
大奎长叹一口气,忿忿地说:“别提了,孩子没娘,说来话长,电话里跟你说不清楚,等你回来再慢慢说吧,提起这事儿我气的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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