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人,你与安兆庸同去栖霞宫,抓捕薛凤惠时要仔细搜查栖霞宫,寻找有价值的证据。”云潇吩咐。
“微臣遵旨。”杨矫健应道。
“微臣先去准备。”肖义转身要走,
“肖义,切莫急躁,宫外的缉捕行动须与宫内同时进行。”云潇看了一眼等不及的肖义,叫住他,继续提醒杨矫健,“目前尚且没有证据指控薛凤惠,利用牢监的特别手段,软硬兼施先撬开婢女余敏儿的嘴。”
“明白,微臣也正想先从余敏儿身上寻找突破口。”杨矫健道。
“可利用余敏儿家人的性命,要挟她招供。”云潇思索片刻,为审案出谋划策,又叮嘱一番审案要注意的环节,“如此大规模搜捕行动,消息必然扩散到天牢中,捕人的消息不可传入薛采女和余敏儿的耳朵里,不然不利于破案,严密隔离重犯,任何人不得探视。”
“娘娘考虑的甚是周全。”杨矫健微感诧异,皇后深居后宫从不喜参与朝政,今日竟然改了性情,锋芒初露。
皇后睿智多谋,昔日,在青竹岭之时曾经领教过皇后出人意料的谋略,如今,她从没涉入刑事审讯之领域,却把审案手段设计的如此严谨,滴水不漏。
“都按照皇后的计策去做,立即分头行动。”轩辕睿沉声命令。
“遵命。”
肖义杨矫健和安兆庸三人领旨离去。
轩辕睿回到西暖阁,在浴室中又泡了几个时辰,换了数次浴水,出浴后从里到外换了身新袍服,出门以后又故意在风口的地方吹了半天风,回到苏绣院时已近二更。
“这么晚了你又来做什么?”云潇着实不待见这贴尊贵的黄色膏药。
“朕是你的夫君,今夜留下照顾你。”
“病人需要静养。”
“朕不打扰你,只是同床。”
“同床异梦有意思吗?”云潇冷冷一嗤,淡漠的眸光挑起一抹厌恶,“你缠着我做什么?白玉兰你厌倦了,宫里宫外有许多美女暗恋着你,可以再选几个倾城美女去爱去宠。”
“潇儿!”轩辕睿恼火地瞪着她,一脸愠怒。
安兆庸见两位主子冷气遇冰碴儿,冻住了,连忙在皇上身后和稀泥,“皇上,奴才命人再抬进一张床。”
“不须多此一举,如果皇上执意要留下,罪妇让出床榻,睡到厅堂的地上。”
“朕去厅堂。”
“皇上,不可以啊……”安兆庸见皇上去了厅堂,无奈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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