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乞求皇后,“娘娘,皇上怎么可以睡地上呢?您就让皇上睡在床上吧?”
“罪妇岂敢干涉皇上的行为,安兆庸你是皇上的心腹侍从,劝皇上回承轩宫就寝是你的职责。”云潇嘟囔一句,拢被子睡觉。
“唉,皇上近日好似入魔了,奴才哪劝得动啊,娘娘,娘娘……”皇后睡着了,安兆庸好生无奈,也不敢再唤。皇后呕着气不睬皇上,皇上又坚定不移的要睡在厅堂,只得叹着气为皇上安置地铺。
一夜安宁。
翌日,轩辕睿下朝后直奔尚服局苏绣院而来,想尽办法要跟云潇重归于好,再结同心,怎奈云潇近日情绪抑郁,总是嗜睡在床,只有吃饭的时候被唤醒一会儿,他也只得一连三夜睡在地铺上。
这日午后,云潇依旧睡午觉,轩辕睿在厅堂批阅奏折,安兆庸低声禀报,“皇上,杨大人请求觐见。”
“不可打扰皇后,让他去院内凉亭等候,朕马上过去。”
“不必了,我已经醒了。”云潇掀开幔帐,缓步走出来,关于下毒案她必得知道内情,“想必是审出什么案情,皇上可传矫健进来问话。”
“传矫健进来。”轩辕睿连忙改了刚才的旨意,抬眸看向她,“醒了?”
“嗯。”云潇只吐一字,携着一身慵懒找地方坐下。
轩辕睿把她拉到自己身旁,在臣子面前岂可暴露帝后感情不和。
杨矫健进来见礼。
“案子审的可否顺利?”皇上问话。
“启禀皇上,余敏儿招了。”杨矫健绽出一丝笑意,显然此时很兴奋。
“哦,招供了?”轩辕睿依旧沉稳,“供出了什么?”
“三起投毒案皆为薛采女主谋,大皇子是薛采女亲手下毒,其余两起是薛采女密谋指使余敏儿投毒。”
“这个毒蝎女人,死有余辜。”轩辕睿的拳头恼然砸向桌子。
“冷宫放火案可是薛凤惠所为?”云潇插嘴询问。
“回娘娘,纵火案另有其人。”
云潇闻言面色沉默下来,不是薛凤惠放火,会有何人要害死她?云潇把肃冷的目光挑向轩辕睿,用眼神质疑:不会是太后要置我于死地吧?
轩辕睿有一舜也想到了母后,又立即打消了这个疑虑,他相信母后不会想要云潇之命,不会在背后动手,即使不看云家之面也要在乎皇后是皇儿的亲生母亲。了然云潇也由此想法,看着她轻摇头:不可怀疑母后。
“还有……”杨矫健略略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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