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年旁若无人,根本没听到柳三春的好话,一步步走过来,日光渐媚,我沐浴在日头下,身上裹着一层明灿灿的朦胧,可眼里却是极阴。
他在我身前顿下步子,对我眼里倏忽而至的复杂情绪好奇不已,他直视着我的眼睛,虚扶着胸口,眼睛里的异样渐渐隐去,唯余一片冰天雪地和冷笑讥讽。
钟毓年黑脸参谋的名头是出了名的,旁的人和他说上两句话,都冷汗淋漓,今儿个第一次见到这么沉得住气的犯人,且还是个妙龄女子,他不由得来了兴致,畅快笑了两声,逗我道:“素问陈季白陈少帅多年来来未曾开过情窍,哪怕引得众多女子争前恐后,却无一是真心,可如今竟与你小丫头片子定了终身,我年纪大了,是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步伐了,不过也终究想要瞧瞧,你究竟有什么迷惑男人的本事?”
不是要看我有什么本事,而是想要拿我要挟陈季白罢了。
我觉得胸口闷疼,憋胀的快要炸了似的,果然,少帅的媳妇儿不好当。
钟毓年见我神色有恙,说着还真拿起别在上衣口袋里的铂金钢笔,圆滑静止的笔头挑上我的下颌,微微抬高,左右打量了番,啧啧叹了两叹,赏讽难明。
我最痛恨这种将女人的高低贵贱划分为三六九等的军阀,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前世害的百姓流离失所被东瀛人践踏的罪魁祸首,哪怕如今事情还没发生,但我心里却拧了好大的疙瘩,实在无法释怀,难以解开。
钟毓年见我深皱着眉,阴沉沉的,如积了雨水的厚云,可那双微垂的眼睛却清冽分明,黑是墨黑,白是玉白,无一丝掺杂的颜色,十分好看,手指尖竟鬼使神差的触上我的眉心,想要替我熨平皱出的纹路。
我冷着脸,顾不得头顶上还有卫兵抵着的枪,本能的推开他的手,钟毓年一愣,笑出声来,突然朝我道:“多年前,我丢了个孩子在沈家,若是她还在,想必也有你这般大了,你可见过那样的女孩子?”
轰隆,我怔住,脱口而:“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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