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棺事件”我正好想问问他,他算是来的正好。
我电话里问我妈,他是不是有事?
这里交代一下,我爸从来不跟我直接打电话的,有什么事儿都是让我妈打电话。
我就听老头在电话旁边骂:“没事儿就不能去北京了?北京你家的?王八羔子!”。
老爸还是雷厉风行的老军人作风,第二天就到了北京。
我住的房子是在常营合租的,六七平米,老爸进到房间的第一句话就是,还没家里的猪圈大,怎么混的!
“哼,这是北京,一平米能买你一百个猪圈,还有里边所有的猪!”我出奇的愤怒。
“别说,你这地儿名字不错,常营,常赢,熊玩意儿还挺会选地方。”
“您是不是开始赌牌了?”
“闲着也是闲着,随便玩两把。”老爸说:“赶紧走,带你见一个人。”
“谁呀?”
“到那就知道了,问那么多干嘛。”
今天是周日,开市的日子,还没到潘家园,人行道两边都快被古董小贩站满了。
老爸直接领我上二楼,走到一家名叫“文强古玩”的门头。
店老板六十岁左右,矮胖,秃顶,亚麻的唐装短袖,正在低头看书。
“老黎,来客了。”
看来老爸跟店主很熟,还没进门就咋呼起来。
老黎抬头看见我爸,忙站起来,伸出双手走出柜台,和我爸握手。
“老何,这么快呀!”老板有点云贵口音,越看越觉得面熟,对了,就是一年前在贵阳到北京西站的火车上,睡在我下铺的秃顶老头!
“趁热打铁,怕夜长梦多啊。”我老爸转身对我说:“叫黎叔。”
我叫声黎叔,眼睛盯着他看,他好像不认识我了,跟我握一下手。
我说,黎叔,咱好像在哪里见过吧?
黎叔看看我,摇摇头:“不可能,贤侄记错了吧。”
好吧,也可能认错认了,也可能他故意装着不认识。
他们两个聊了两句,我爸向门口扫了一眼,从包里掏出一件东西。
东西用一块破布包着,严严实实。
黎叔小心接过去,在柜台上打开。
是一块破瓦片儿。
黎叔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给断个年份,哪朝哪代的?值几个钱?”
黎叔没有说话,拿起那块破布,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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