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破布并不完整,也很破旧,感觉一扯就碎,上面像是画着模糊不清的字。
我感觉这块布有点不寻常,因为有点厚,肌理更细,有点皮子的感觉。
黎叔眼睛里放出贼光,但很快掩饰下去,随手压在胳膊肘下,又重新拿起瓦片,问我爸。
“东西哪挖的?”
“我们隔壁县,墓里边水头儿不小。”
我老家地处鲁豫交接地带,黄河古道,这里是华夏文明发源地之一,做过十几朝古都,地下不知道埋着多少古墓,被老爸他们这些二把刀,瞎猫碰到死耗子挖到一两个,也不稀奇。
黎叔咂咂嘴:“最远能断到宋代,东西还不错,一看就是钧窑的,你看这釉,葱翠青,色彩还是那么鲜艳,还有这胎质,灰白色,硬度也够,从这半片器形看,应该是斗笠碗。”
老爸眼睛都直了:“发了呀!俗话说纵有家财万贯,不如钧瓷一片啊!”
黎叔一笑:“先别激动,钧窑是钧窑,钧窑的瓷器有一个重要特征,就是蚯蚓走泥纹,这片不明显,可能是后代的窑仿的。”
老爸的脸色沉下来。
“但不是现代人仿的,宋瓷的艺术水平很高,后世仿制很正常,宋代钧窑出土的尊、洗和花盆比较多,碗比较少,这个最早能看到元,再不济也得明清。”黎叔看看表:“到饭点儿了,走,我做东,吃个便饭。这片东西先放我这,价格亏不了你。”
老黎说着把瓦片儿重新用那块皮子一样的破布包起来,放在身后上锁的柜子里。
老黎说带我们去了一家便宜坊,那的烤鸭不错。
开车去的路上,我不经意发现一辆黑色的帕萨特跟着我们,老黎后来也发现了,拐了两个街道,那辆车不见了,可能是想多了。
到了便宜房,找了一间包间儿。
菜刚上来,老爸就让我给黎叔敬两个酒,指着我说。
“我家大小子,在北京上班,当作家,有没有认识的好姑娘,介绍一个。”
原来老爸带我来是为了给我把妹子,一个多月前,和罗莉分手,搞得老头在左邻右舍很没面子。
黎叔再次打量打量我:“阿哥眉清目秀,五官清奇,什么样的阿妹找不到。”
我羞涩一笑。
“对了,老何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一个人选,不过……”
“不过什么?什么条件只管说!”
“条件倒没有什么,阿妹家里要求八字必须要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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