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儿走到我身后,拍打着我的后背:“在哪蹭的蜘蛛网这是?还那么多灰!”
“你妹!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我又好气又好笑。
半仙儿说,我是有身份证的人,你这样想刚从墓地里爬出来的,怎么能跟我上车。
……
再次见到老阚,他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我,像在等着我说话。
我说:“我推您出去走走?刚才来的时候,发现村口新开了一家饭馆,挺干净的好像。”
老阚意味深长地笑笑:“出去要请假,很麻烦的。”
我说,都老江湖了,这事不叫事儿。
说着把他床头的被子打开,卷成一团,再盖上毛巾被。这招叫金蝉脱壳,上大学时经常这么干。
然后我推着老阚偷偷溜出大门,在关大门的一瞬间,我无意间看到,玻璃窗后面老邹的一张脸,一闪消失了。
自从第一次看到他,就感觉这老邹有点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我来不及多想,怕碰到敬老院的人,推着老阚一路小跑,赶紧离开。
老阚一下子像变了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嗷嗷叫,像放学后冲出校园的孩子。
我说:“老阚,原来你这么顽皮呀!”
老阚喊:“原来你这么不老实,上学也不是个好学生。”
我俩像做了恶作剧一样,边跑边笑。
“停,停!”老阚突然拍着轮椅喊。
我以为出什么事了,连忙停下来问,怎么了?
老阚口齿不清的说:“我,我假牙掉了!”
我回去找了十几米,把假牙给他捡回来。
饭馆新开业,我们去的也早了点,没有别的食客。
我问老板:“有包间吗?”
老板长得像水浒传里的时迁,尖嘴猴腮,两撇小胡子。听我要包间,有点小意外,又马上堆出笑脸:“有有有,有一间。”
说着把我们领到后院,原来后面的院子别有洞天,有六七间房子,养着花鸟鱼虫。
老板把我们安排在最边上的一间,点好菜,告诉老板,我们谈点事儿,不叫不要人进来。
老板一笑:“得嘞。”拿着菜单出去。
我从包里掏出一瓶小糊涂仙,放桌上,看看老阚的表情。
老阚的目光再也没离开过那瓶酒。
我说:“老阚,梁静是谁?”
老阚翻眼珠看看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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