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双脚落了地,霍小亭总算心安了些,可话问出口,当即明白了陆寒城的意思,顷刻更羞涩了几分。
“你……不……不正经!”憋了许久却道出这样一句,陆寒城心口更炙热了些。
“嗯,好,既然已经给我扣了这顶帽子,那晚上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不正经。”
两人一言一语调笑时,陆棕从身后的店门处走了出来。
不过一会儿功夫,他灌下2瓶清酒,此刻脚下已有几分踉跄。
“三……三叔?”他抬手指了指陆寒城,手指轻移,又停在了霍小亭身上,结结巴巴道,“三……三婶。”
话刚落音,险些被自己绊倒,直直地朝霍小亭扑了过来。
“小心!”陆寒城眼疾手快护住了她,一只大手厌烦地抵住了陆棕的胸口,厉声道:“陆棕,这是在外面,在你做出什么丢人的事之前,好好想想一周前你妈是怎么跪下帮你求饶的。”
几句话似一盆冷水,顷刻将陆棕浇清醒,他伸手抹了一把脸,深吸口气道:“三叔,方才你们看到的那人不过是逢场作戏,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才约出来见一面。”
“陆棕,你不必跟我解释,我信或不信,都跟你以后的生活无关,就算你结了婚依旧花天酒地,丢的也是你的人,用你妈妈的话来说,就是你们大房家的人。”
闻言,陆棕本就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上出现阵阵青痕,更难看了几分。
陆寒城垂眸思忖片刻又道:“你喝了酒,开不得车,我送你会老宅吧。”
少顷,一行三人回到了陆宅。
陆寒城牵着霍小亭走在前面,陆棕因为忽然想吐,在宅院里不顾一切吐了起来。
推门而入,迎面就险些撞上杜茹。
杜茹看回来的是陆寒城和霍小亭,堆了笑,可双眸中的神色却颇为刻薄。
“哟,三弟和弟媳回来了,阿棕明天就要大婚了,你们回来晚些倒也没什么,我猜想你们应当是去霍家帮忙了。”
她几句话,几分探寻几分设陷,三言两语就似将陆寒城和霍小亭的路堵了住。
霍小亭当即反驳道:“大嫂,你想问就直接说,想斥责也可以直接说,虽说我们是平辈,但好歹要尊称你一句大嫂,只要你行事有度,我也愿意让三分。”
“这……”杜茹愣了愣,忙带着笑腔道,“弟媳,行事有度?让我三分?说着要唤我大嫂,怎么架子摆这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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