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霍小亭也笑了,“大嫂不了解我没什么,但寒城做事的风格你总该知道,他若当真摆架子,你还会有机会如此同我说话吗?”
闻言,杜茹脸色难看了几分,垂下眼帘,两只眼珠子却不停转动,蓦地又换了副口气道:“我说话不如三弟、弟妹这么滴水不漏,但心是好的,毕竟明天就是阿棕的喜宴了,三弟既是他的叔叔,也是陆氏现在的掌舵人,怎么也该早些回来张罗一二,这样传出去别人才觉得陆氏总裁名副其实。”
“大嫂,你又错了,”霍小亭言辞更冷了些,“寒城坐上陆氏总裁的位子,人人心服口服,犯不着在这等小事上抖机灵来笼络人心,更何况,明天婚礼,你儿子都不在,我们又何必着急?”
“阿棕不在是因为他紧张,毕竟人生大事,当初三弟娶你,不也郑重其事吗?这个你们应该理解的,何必用这一点来跟我过不去?”杜茹似乎没了耐心,眉眼之间重持起那副不好惹的神色。
“紧张?你确信?”霍小亭已经忍不住笑意,她回身望了望,透过窗户,仍依稀看得到陆棕俯身呕吐的身影,转过身轻飘飘道,“大嫂,你儿子就在院子里,他方才跟……”霍小亭顿了顿,吞下了原本要说的话,改口道,“方才喝酒喝多了,是我和寒城将他送回来的,既然你在,那我们就不多事了。”说着,她挽着陆寒城朝里走去。
杜茹听闻陆棕喝醉了,而且就在院子里,又急又气,忙赶了出去,果然看到陆棕正摇摇晃晃朝里走来。
她满面愁意,疾步迎上前去,一边架起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一边嘘寒问暖道:“阿棕,你怎么喝醉了?”
“别……别管我……”陆棕不耐烦似地推开了她,继续朝里走去。
“阿棕!”杜茹跟上前,用力扯住了他,“你这个样子被你奶奶看到又是一顿骂,明天就结婚了,现在这副样子岂不是给他们留把柄?”
杜茹压低了几分声音,说完还不住抬头看,生怕被别人听见。
“把……把柄?”陆棕一开口,满是酒意,“如果不是你,我哪儿有那么多把柄?”
“你……你喝糊涂了吗?”杜茹惊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棕抬起沉重的眼皮,怔怔看了自己母亲两眼,模糊不清道:“不……不说了……”
他深吸口气,奋力直起腰,喃喃叹道:“说有什么用?我不还是一滩烂泥?”
杜茹在身后没听清楚,她望着自己的儿子一摇三摆朝屋里走去,心口似空了一块儿似的,说不出来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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