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不都早就掌握在了手中?”
“我行贿受贿,数额巨大;我贪赃枉法,判过无数冤假错案;我结党营私,一手遮天,几乎就是蜀州的土皇帝;我儿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纵容包庇从来不曾责备。
你们说的所有罪我都认,我都认了你们还耽搁什么?我堂堂一州知府,你们谁都没能耐立马要我性命。
所以,还耽搁什么?盼着我去死的你们还耽搁什么,押我进京受审,让大理寺定我罪名,让圣上在判我处斩的宗卷上御笔朱批!”
他以为自己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却没想到出口的话犹如蚊蝇,只足够在场的人勉强听清而已。
昔日不可一世,权霸一方的知府大人,落魄得连说话都没了气势!
吼完这些,他无限愤恨的瞪向杨桃,这个毁了他儿子又毁了他的低贱女人:“在你去蜀州的路上,就该将你碎尸万段,你个贱人!”
他恨她,若不是她,他儿子还是意气风发的公子哥;要不是她,没人会发现抹在那茶盏上的毒来自西域;要不是她,他轻松就能让乔家和赵家闭嘴,他便还是高高在上,跺一跺脚地都跟着抖三抖的蜀州知府。
哦,不对,还有乔安!
他愤恨的眼神又死死盯住了乔安:这个毛还没长全的男人,居然能给他设套;让他误以为他和杨桃不足挂齿;让他轻易就将自己的把柄递了出去……
安知府这一辈子遇到过多少对手,多少劲敌,却没想到最后竟败在这两个连和他说话都没有资格的贱民手里。
他恨!
“我安家但有子孙,便与你等势不两立!”
安知府恶狠狠地瞪着杨桃和乔安,那模样,就跟要生吃了他们一般。
杨桃轻轻的看过去,那轻轻的一瞥就如偶遇了一粒尘埃:“一般情况下,人在放这种狠话的时候,都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自己本身,对恨透了的人无计可施,无能为力!”
她表情和煦,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可这话听在安知府的耳中,却有如惊雷当头,劈得他神魂俱裂!
既然人证物证俱全,安知府又什么罪都肯定认,那这案子当真没什么好审的了。
眼看着要结案归京,安知府却又替周县令开脱:“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指使的,周县令不过奉命行事,没必要进京受审。”
他保住他,便是为太子保住了在蜀州的根基。立下这一功,太子也该知道安家忠心。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知道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