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内情,又能快速和京中联系上的人。周县令的根基和地位很适合。他相信自己保住了他的性命、前程,周县令也一定肯投桃报李,在救下安家势力一事上出力。
周县令做的大部分坏事其实都能往安知府身上推,从而减轻责罚。
可这一件除外。
秦夫子往人群中看了一眼,没多时李宇和杨春晓就从围观人群中走了出来。
两人端正的个三皇子行了礼,而后一同状告周县令意图干涉朝政、动摇国本。
李宇从怀中拿出了当初张谦写给他的排练过程:“这是周县令指使草民污蔑秦夫子的证据,中间涉及上次轰动全国的大殿辨礼。牵涉的朝中大员有二十五人之多。”
杨春晓便是旁证:“草民亲眼看见张谦在破庙中监督李宇等人练习,但又一字不合心意都得从头来过。他说,县太爷的目标不只是秦夫子一人,还得为京中贵人制造机会。如今形势严峻,必须得有动摇京中要职的理由和机会。
而秦夫子就是突破口和机会。那些和秦夫子有关联的人,就是可以收拢或者斩出的棋子。”
下一局事关天下的棋,多么狂妄的语气!
三皇子眸色突然变冷,虽只是一瞬间,却也足可窥见他的情绪。
“这,也是你指使他做的吗?”三皇子惊堂木一拍,出口的语气虽说不重,却足够安知府惊心。
动摇国本,几乎等同于叛国谋逆。这罪名,足够诛灭他九族。
便是西域奸细一说,他虽没反驳过,却也从不曾亲口承认。因为他可以死,但安家不能就这么被一网打尽。
三皇子厉声质问,他不得不答,于是怆然摇头,绝望得几乎失声:“不是,下官从不曾指使他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张谦被再次带上公堂,他震惊于李宇手里居然握着他写的亲笔信。
可都到了这个地步,再多的情绪又有什么用?老老实实的招了,好歹能免两顿酷刑。
他招了,这回招的是他所知道的全部。达到漏夜杀人,小到周县令最喜欢关照哪一家青楼的哪一名妓子,但凡他知道的,无一遗漏,统统招供。
先前还喊着冤枉的州县令安静了下来。他瘫倒在地上,浑身上下忍不住的发抖。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终于明白过来:“三皇子从不曾看上他女儿,从不曾将他当做自己人。他做一场要娶自己女儿当皇妃的戏,做一场绝对信任不带亲信的戏,不过是为了让他放下戒心,放下防备,从而狂妄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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